錦寧換上了丫鬟的衣服,便領著海棠,悄悄出了門。
這圍場的樹林之中,有一處觀景的小木屋。
錦寧之所以知道這木屋的存在,是因為當裴大姑娘的時候,錦寧就來過此處。
后來當鬼的時候……錦寧跟著裴明月,曾經來這小木屋,捉過奸。
當然,捉的是蕭宸寵妾和旁人的奸。
錦寧推開小木屋,走了進去,瞧見正立在屋中的人,便走了過去,然后伸出手來,主動抱住了那人。
那人似是醉了,但意識還是清醒的:“寧寧,怎么將孤邀到此處?”
這哪里是彩兒想象中的奸夫!
分明就是,本該和知意在一處的帝王!
錦寧輕聲道:“陛下,那宴席上,過于吵鬧,臣妾想和陛下單獨相處一會兒……”
錦寧抱著帝王,身上那淡雅的清香,縈繞在帝王的口鼻之中。
錦寧并未做什么,帝王便起了念頭。
但他還是將那念頭,壓了又壓,但不知道怎么的,帝王覺得,今日自己的欲念格外的強盛,似那被勾動的地火一樣,壓是壓不下去的。
但釋放……
帝王看著錦寧,這姑娘還有著身子。
雖然說,太醫說過,有孕三月后,若胎像安穩,還是可以敦倫的。
但帝王哪里忍心,在這個時候,對錦寧做這些事情?
他不允許,錦寧和孩子,出半點差池。
錦寧能感受到,帝王抱著自己的手,忽松忽緊的,似是在克制著什么。
良久,帝王終于輕輕地將錦寧推到一旁,自己往后退了兩步,對著錦寧說道:“芝芝,莫要靠近孤。”
此時天早就大黑了。
好在屋內,燃著微弱的燭光,能讓錦寧看清楚帝王的樣子。
帝王的額頭,已經冒起了細碎的汗珠,雙目赤紅,看樣子忍得辛苦。
帝王見錦寧看著自己,便道:“今日是孤貪杯了。”
喝多了,這姑娘又是在誘人,才會如此難以克制。
錦寧聞,卻若有所思了起來……徐皇后今日,巴巴地要將知意送到帝王的床榻上,除了那驚鴻一舞,又哪能夠啊!
怕是,早就在帝王的酒中動了手腳。
畢竟這種事情,徐皇后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不是?若論給人下媚藥這種事情,旁人未必有徐皇后有經驗吧?
對帝王,自也不敢做得太明顯,所以不至于下什么讓人難以控制神智的烈藥。
只需要一些,能催動欲念的東西,便足以了。
開始的時候,帝王覺得,和錦寧分開一些距離,便能緩解心中的躁意,可這木屋太小了,小到帝王只要微微一抬眼,便能看到錦寧。
帝王心中剛剛尚未完全壓制下去的欲念,卷土重來。
他最終,隱忍克制的,作勢往外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吩咐了下去:“孤出去吹吹風……”
眼見著帝王的手,已經落在門上了。
錦寧卻伸手,拉住了帝王的衣角:“陛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