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昨夜沒怎么睡好,起的略遲了一些。
此時正坐在鏡前,海棠為她梳妝。
這個時候,彩兒從外面進來,開口道:“娘娘,奴婢出去打聽過了,陛下剛從擷芳殿出來,就吩咐福安公公賞了擷芳殿的那位。”
海棠聽到這,微微擰眉,看向彩兒低聲呵斥了一句:“誰讓你說這個了?”
這件事海棠也知道,但她也沒想和錦寧說。
自家娘娘有著身子,這些糟心的事情說了,豈不是讓娘娘更難受?
若娘娘入宮的時日多了,陛下喜新厭舊變了心也就罷了。
可娘娘入宮不足七日!
前幾日,陛下還巴巴地跑去永安侯府,求著娘娘入宮。
可當娘娘真入宮了,陛下竟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直接就去了別的宮妃殿內。
這是將娘娘置身何處?
她要是娘娘,怕是會難過死!
彩兒被海棠這么一訓,囁嚅了一下,接著就跪了下來:“一切都是奴婢的錯,請娘娘責罰。”
錦寧轉過頭來,看了彩兒一眼,接著道:“起來吧。”
說著,錦寧對海棠說了一句:“本宮知道,你是心疼我,不想讓我難過。”
“但,這種事情,也不是本宮關上昭寧殿的門,就可以永遠都不知道的,知道這些事情,總比不知道要好。”錦寧繼續說道。
這倒是真心話。
雖然真相殘忍,但她也不想眼盲心瞎。
就像是徐皇后一樣,明明知道,過于探究她和陛下的事情只會難受,可徐皇后還是死死地盯著昭寧殿!
彩兒起來后,抿唇道:“奴婢也是心疼娘娘。”
“那麗妃娘娘,在這個時候和娘娘爭寵,分明就是想和娘娘為敵!娘娘,我們要不要想個辦法,給麗妃一點教訓?”彩兒問。
錦寧瞥向彩兒:“給她教訓?”
“娘娘若是愿意,奴婢愿意為娘娘做任何事情!”彩兒當下就表忠心。
錦寧正想開口說話。
孫值的通傳聲就傳了進來:“皇后娘娘到!”
錦寧從妝臺之前起身,往門口走了幾步,待皇后進屋的時候,錦寧正好迎了上去。
不等著徐皇后說話。
錦寧就從容地跪了下去:“臣妾參見皇后娘娘。”
錦寧的舉止和禮數,過于周全,一板一眼到宮中最嚴苛的嬤嬤都挑不出毛病來,就算是徐皇后也找不出理由,問錦寧一個大不敬之罪。
徐皇后的心情還算不錯,這會兒笑著說道:“平身吧。”
徐皇后打量著錦寧,關切地說道:“本宮聽說,你昨日險些昏過去,所以今日特意來瞧瞧你。”
錦寧微笑道:“多謝娘娘關心。”
徐皇后輕笑了一聲:“你的肚子里面,懷著陛下的孩子,本宮自是該關心的。”
說到這,徐皇后繼續道:“走吧,陪著本宮出去走走,這總悶在屋子里面做什么?”
徐皇后都這樣說了,錦寧當然不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