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的籌碼肯定是要無限加,只有如此,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賺到最多的錢財。
什么細水長流?什么不允許加碼這種事情,是腦子有坑的人才不被允許的。
他們甚至在逐步減小薛景文等人的影響力,從而在大周境內造成一種,棋牌室這種東西和薛景文他們都無關的情況。
當然,實際情況也的確是如此。
薛景文他們一直都活躍在暗中,并沒有彰顯自已的重要地位。
甚至所有的棋牌室開業,都是以大周的商人為主,以他們的名義為主。
這些秘密信息擺在武皇等人的面前,也讓武皇等人的臉色有些怪異。
“這姓薛的是不是幽王殿下的人?”柴洪問道。
“對!”
“哦,那就沒事了!”柴洪點點頭,一副放寬心的樣子。
“柴將軍這是啥意思?”段文昊老將軍問道。
“我雖然不知道幽王殿下一直將這位姓薛的商人留在大周那么危險的地方做什么,但既然他有這種安排,想必應該是有后手!”柴洪道:“既然現在他們已經準備出手了,我不信以幽王的脾氣,會坐等別人先發難。”
“所以你的意思是,接下來這一波人要先開始亂起來了?”段文昊沉吟道。
“有這個可能!”
柴洪摩挲著下巴,看向了武皇道:“陛下,您應該也知道一些事情吧?”
于是,諸多目光齊齊看向了武皇。
武皇立即裝傻,搖頭道:“我不清楚他的所作所為。”
眾人齊齊低頭翻白眼。
這種鬼話,怕是鬼都不信。
人家幽王一個月給您送來幾封密信,這應該是唯一一個不把自已的秘密當秘密的皇子,又是事無巨細的告知。
武皇若是不清楚,他們拿自已的頭來蹴鞠。
不過,現在看到武皇這種態度,諸位將軍們心里還是比較舒坦的。
這種態度只能說明,一切都在武皇或者是幽王的掌控之中,事情并沒有脫離他們把控的范疇。
或許后續略微有些出入,想來應該都影響不了大局。
“諸位,難道就只有我一個人會多想嗎?”程不庸摸著自已的胡須道:“這大周太子都要斷那么多人的財路和后路了,真的有那么多人都是愿意支持他的?”
大家都笑了。
有人想要支持這位大周太子,就一定有人想要弄死他。
當然,想要弄死他的人肯定是不會吱聲的。
如果這位大周太子一直保持著之前的那種人設,不搞花里胡哨的東西,他一定是可以成為下一任大周皇帝的。
至少,他的民心和人心是在的。
但現在,他要動太多人的蛋糕,那就未必還能有這般順利了。
武皇等待的時候,那些文臣們跑的是氣喘吁吁。
一般這種軍武演練場,文臣們是最不喜歡來的,他們覺得和自已讀書人的身份不太匹配。
可大周那邊的事情又太重要了,所以大家不得不來。
“陛下,我等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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