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紅籌自認為是閱女無數了,但此刻看到慕夕瑤的樣子,心臟還是忍不住劇烈狂跳。
就像是夏天的雷陣雨來臨前,天際響徹的雷鳴轟動之聲,隆隆作響。
慕夕瑤哪怕是清倌人,也是有些面紅耳赤。
特別是看到范紅籌和蕭紫潤兩個人的眼睛都看直了的時候,那種暴露在外的肌膚上,已經豎起了根根的汗毛,肌膚都有些緊繃,染上了一層緋紅。
她有些不好意思,頭頂上的步搖隨著她的蓮步輕輕晃動。
雙臂上的廣繡也因為走路,而滑落到了潔白的手腕上,在暖黃色的燭光中,整個人白皙的就像是浸泡在蜜里的羊脂玉。
因為裙擺很短,只是到大腿附近,她走的很不習慣。
那雙戴著銀鈴的腳踝,死死的抓住范紅籌的視線。
慕夕瑤見到大家都有些失神,更是忍不住抓緊了自己的裙角,就連面紗下的鼻孔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范紅籌望著如此美顏不可方物的慕夕瑤,有些走神。
慕夕瑤一轉身,便將那讓人忍不住想要拔火罐的白皙后背也給露了出來。
這套裙子的背后乃是大片的鏤空,不過也有交叉的絲絳,金線在她的蝴蝶骨間游走,穿成了流云紋,卻又在腰窩處戛然而止。
只要慕夕瑤有些羞澀低頭,那發絲間的首飾便會輕輕叩在她的鎖骨上。
令她有些慌亂,無所適從。
這大抵便是古代女子第一次穿如此暴露服飾,所帶來的不適感。
“范先生,你……”
“啊?”
“你流血了?”
“抱歉抱歉!”范紅籌老臉一紅,轉身掏出了帕子,連忙將鼻尖的血跡給擦干。
一干女子也是忍不住輕笑,眸光打量著慕夕瑤的時候,也忍不住有些驚嘆。
她們只知道這位姐姐當年是第一花魁,并沒想到她穿上如此奇怪的衣服時,竟然能將她們這群姐妹的魂都給勾走。
這位面相算不得如何善良的范大人,竟然也有這般本事,設計出如此勾人奪魄的衣服來。
范紅籌也沒想到,自己終究還是沒有經受住考驗。
慕夕瑤哪怕是經歷過人間種種,如今這般嬌羞的模樣也是讓男人忍不住升起強烈的保護欲。
至于蕭紫潤,這家伙完全看直了眼,畢竟是沒見過太多的世面,醉心于畫畫。
范紅籌戰術性的咳嗽一聲,對著慕夕瑤道:“院主,你先坐。”
慕夕瑤戴著面紗,但哪怕只是往那里一坐,也是讓人根本無法移開眼。
這就像是一個禍國殃民的絕美狐貍精,哪怕她什么都不做,都會令無數男人為之傾倒。
范紅籌走到蕭紫潤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醒醒,該干活兒了。”
“真美!”蕭紫潤脫口而出。
惹得清荷等一眾姑娘輕笑。
“現在,你先對著她畫,記住,是原封不動的畫。”范紅籌開始給蕭紫潤分配任務。
“原封不動的畫?”蕭紫潤狐疑:“你的意思是,將她整個人都給畫出來?”
“是!”
讓慕夕瑤還有清荷等姑娘都沒想到的是,這蕭紫潤從女色當中清醒的如此之快。
“行!”蕭紫潤二話不說,就開始動筆。
“等一下。”
“嗯?”蕭紫潤還有慕夕瑤等人都望著范紅籌。
“院主,多有得罪了。”范紅籌走上前,在眾女的警惕中,開始調整慕夕瑤的坐姿。
“院主,您要不要這樣坐著?你剛才太端莊了,不太行!”
“對對對,這樣靠著,腿稍微伸長點……對,身軀稍微前傾點……這點鼻血不礙事……”
范紅籌指點面紅耳赤的慕夕瑤調整坐姿,最終才讓她坐好。
“畫!”
蕭紫潤也不廢話,直接動手。
這位施承張文遠老爺子的得意弟子,自然是有兩把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