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皆驚。
特別是剛才看到畫作的諸位大佬都懵了。
“幽王殿下將此物的制作之法當眾在交州學院的課堂上教了?”左右仆射聲帶都在顫抖,有種想要罵敗家玩意兒的沖動。
但他們轉念一下,自己這般心痛好像也沒必要,畢竟自己的孫女也在交州學院!
“沒錯!”武皇的回答,卻是讓無數人的心里都忍不住狂喜。
不愧是幽王殿下啊,真敗家啊!
如此神乎其技的手段竟然都教給了學生?
那些個官員們在確定這個消息后,激動的差點打擺子。
這愈發證明,當初他們將孩子送去交州學院的決策是對的。
只是……自家的孩子當真能學得進去嗎?
這是諸位大臣最大擔心的地方。
武皇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于是揮揮手道:“既然諸位學員都可以學,那朕的愛卿,也都可以看,常如林,展示!”
“是!”
嘩啦啦——
畫卷展開。
交州整體地圖冊清晰的出現在滿朝文武的眼中。
朝堂內頓時變成了菜市場。
他們終于知道,為何大佬們會如此震驚了。
這種地圖簡直就是像親眼去了交州一樣。
那人群中的吳道夫在看到這幅圖的第一眼就是震驚。
身為四品大員,他的閱歷、見識都讓他敏銳的意識到,此幅圖畫的不簡單。
因為其中牽扯的東西似乎有點多。
吳道夫越看,心里就越是沉重。
他為武國有諸多的改變而慶幸,這也是他身為武國官員的自豪點。
可現在這幅圖冊的出現,讓他的心更是沒了底氣。
因為他的兒子吳天宇,回來了!
此事已經不是秘密,只是朝中諸位大臣都裝作不知道。
原因也很簡單,其一,大家都不清楚交州那邊到底是什么樣子?也不確定自家的娃兒,是不是真的學有所成?
倘若還是和以前沒有區別,那么嘲諷或者是讓陛下處理吳天宇,就是在給自己的未來埋雷!
其二,吳天宇對外說的是,他是被幽王趕出來的,且還有很多的學員都會被趕出,因為他根本就不想教那么多的學員。
之所以沒有人懷疑,那是因為大家都知道,也相信這件事李昭是做的出來的。
吳天宇說話八假兩真,即便是這群人都很難辨別。
其三,他們都想看看后續,如果陛下也不處理,大家都當看不見,主要是對自家的娃兒沒多的信心。
萬一剛處理完吳天宇,自家的娃兒也回來了,那是處理還是不處理?
只是如今看到這幅圖冊,吳道夫和滿朝諸公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李昭這個人固然可恨,狡猾,但他也有大家不得不佩服的地方。
其才能便不必多說,就單說他的胸襟!
這家伙既然敢當眾招生,豈會不傳授點真東西?
他對自己創造的東西向來都是不敝帚自珍的!
只要他有的,他就敢給!
因此,吳天宇絕對撒謊了!
“陛下……此物于我國而至關重要!老臣以為不該傳閱!”左仆射謝東陽終究還是站了出來,義正辭的說道:“幽王殿下心胸寬廣,不計前嫌,愿意將此等神乎其技的手段傳授給學生,那是他的事,但我等……不可壞了他的大事!”
“臣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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