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恨恨道。
“你們寄詭一脈的人類資質太差了,我和三祖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高端戰力就這么沒了。”
六大人恨恨的說道。
k蹲了下去,輕輕的摩挲著腳下的棺材。
再次輕聲道:
“被那人給碎了一道投影分身損耗了一些力量。”
“剛才吃的那些三十幾人太弱,根本補不過來了啊。”
“沒辦法,只能吃吃這些半成品了。”
六大人羊臉浮現出一個邪惡的表情。
對著腳下的棺材猛地轟出一拳。
棺材如紙片一樣被打碎。
六大人一把將棺材中的一個沉睡人類拎起來。
一口咬在那人的脖子上開始吃起來。
“喀嚓喀嚓……”
那位六大人一連吃了十具棺材中的寄詭一脈的弟子這才滿足。
長長的舌頭舔了舔羊臉。
表情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這就去把那個碎了我和三祖分身投影的人類殺掉。”
“幸好三祖的那道分身投影,在被爆碎前在那人身上悄悄施展了‘寄息’。”
“即便是遠隔千里、即便是藏身天上地下,憑借著我寄詭的‘寄息’也可以精準尋到他。”
六大人身后的肉翅猛地拍打起來。
“砰”的一聲其身軀化為虛影消失不見。
“天哪……”
那“養詭人”老者見六大人終于走了。
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著四十多個被啃得只剩下腦袋的人類殘骸。
喃喃道:
“又得重新去騙一批新人來干活了。”
“哎,老頭我的命怎么這么辛苦。”
隨即站起來開始熟練的收拾起這個血池行宮起來。
他干這樣的事情可不是一回兩回了。
面對自己人類同胞被詭異當成血食隨意吃掉竟然麻木到這種程度。
……
卻說林魂在上宮之中足足修養了三天三夜。
身上的劇痛這才稍稍消退了一點點。
他的身體還是麻木與痛苦到不能動。
林魂幾乎是半躺在那寶座上。
他動了動自己的右手,苦笑道:
“這一次發動‘蠱祀’強行拔高一個大境界的后遺癥真是太大了。”
“整整三天過去,我只能動彈左右兩手。”
不過在這期間林魂的收獲也是不小。
千足又送來了大約十幾次的采集的詭晶。
林魂坐擁一整條富礦可以說日夜都有詭晶進賬。
那種富可敵國且財富綿延不斷的感覺是真的太好了。
“細水長流、坐擁富礦,這才是長遠之道。”
林魂再一次將千足采集來的詭晶收入到“蜈口”之中。
“嗯?”
卻在此刻林魂臉色大變。
一股危機感讓他全身汗毛倒豎起來。
林魂數次面對這種大恐怖早已有應對之策。
他心念一動。
從“蜈口”中取了一物放在手中握著。
甚至都來不及呼喚正在守護自己的赤瞳、皮囊和劍靈。
眼前的空間突然向內塌陷。
然后是一陣空間的扭曲。
在林魂眼前憑空出現了一尊詭異。
羊臉、黑白身軀、背生肉翅。
似笑非笑的看向癱坐在寶座上的林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