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把祝重山在這里留下吃頓飯。
借著機會,從他那里要點寶貝啊。
“老祝,那就請吧,我們這里都準備好了。”
沐劭寧咧著嘴笑道。
祝重山深深看了他一眼。
意思是:小樣,我和你認識幾十年了還不知道你這點花花腸子?
笑道:“林魂,走,去老沐府上嘗嘗他們這里的拿手菜。”
“好的。”
林魂泰然處之。
既來之則安之。
在林魂身上自有一股淡定。
倒是把祝開山、祝擔山這兩兄弟給比了下去。
見祝重山親切的帶著林魂走下了蟾山城城頭。
被晾在后面的祝擔山再也沒有那股意氣風發的樣子。
怒氣沖沖的對著他大哥道:
“大哥,就這樣放棄了?”
“別忘了,你的蠱蟲‘黑壇血蠶’可是八大明蠱之首!”
(黑壇血蠶)
“你都沒出手,就這樣讓那小子堂而皇之的和爺爺會面了?”
“大哥,我知道你一向低調。但是二弟我可得提醒你,如果那小子真的血脈覺醒,可以不用付出代價就成功將《煎壽養蠱法》修到借命境、半尸境。”
“那么,在蠱山的蠱王眼里和在爺爺的眼里,那個瞎子就是修‘蠱詭’一脈的最強之法、禁斷之法、蠱中圣法!”
“他就是真正的蠻地‘天巫王’,以后不管是我還是大哥你成為大巫王,見了那個瞎子都得恭敬的尊稱一聲‘天巫王’!”
老二祝擔山的話每一字都沖擊著老大祝開山的心。
別看他平日里沉默寡。
但是這并不代表他祝開山就對于大巫王的職位不感興趣。
而恰恰相反。
他祝開山對于大巫王之位勢在必得。
且在祝開山眼里,說是意氣風發也好,說是魯莽沖動也罷。
他的二弟祝擔山不過是他的過河卒子、馬前卒子罷了。
是沖在最前面的炮灰。
他祝開山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需要這個二弟沖殺在前面。
他怎么舍得自己的二弟輕易的被外人殺掉?
更何況。
有祝重山在掠陣,祝擔山是無論如何也死不了的。
他的出手,于公于私都得那么做。
但是……
“大哥,都這種時候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老二祝擔山著急的跺腳。
那邊的八字胡師爺對著兩兄弟招手。
示意他們可以去吃席了。
祝開山這才緩慢的說道:
“二弟,稍安勿躁!”
“從始至終,你見過那個林魂展示任何‘蠱詭’一脈的詭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