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認識幾十年了,彼此熟悉的很。
“老祝,你小子就是陰。藏的真深啊。”
沐劭寧因為被醫者包扎傷口而齜牙咧嘴的說道。
“呵呵,你是說老蛤仙的實力?”
祝重山淡淡的說道。
“當然了。你可知道,我都把‘肉逍’大人請下來詭降了,也不是那蛇象飛獸的對手。”
“可是你呢,僅僅是你和老蛤仙出手就滅了那蛇象飛獸。”
“我已經足足有三十多年沒見過老蛤仙了,k如今的體型、能力比起三十年前豈不是百倍有余?”
沐劭寧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老友了。
藏的那么深。
平日里看起來好像被蠆宮姥姥欺負不敢出手的樣子。
卻原來是在等待一個機會。
一擊必殺。
醫者早已經退下。
二人四周再無一個閑雜人等。
除了躲在城頭陰影中那個一直沒走的人。
恰好把二人看似閑聊、實際上卻隱藏著驚人秘密的話聽在耳中。
“老沐,老蛤仙的事情你少打聽,那可是涉及蠱山蠱王大人的事情。”
祝重山也避人,只是不點破而已。
“哼,我這‘肉詭’一脈,真的是被你們這‘蠱詭’一脈給比下去了。”
“‘獸詭’一脈直接滅絕,你老祝下一步在蠻地是真的沒對手了。”
祝重山繼續喝茶。
并不接他的話,只是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蠆宮的蛇象飛獸之恐怖你老沐最清楚,你以為滅蠆宮姥姥的‘獸詭’一脈是我的主意?”
哦?
沐劭寧一愣。
端起茶杯,慢慢喝茶、慢慢體會祝重山的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