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均山羞了個大紅臉。
“林魂哥,我真的要敬你一杯酒。這個冬天要不是你讓我們去你家,我們真的就得挨凍挨餓。”
趙均山尤其是感謝林魂。
在他媳婦剛剛懷孕的時候如果忍饑挨餓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有了林魂那一宅院的物資,他們過得可是相當愜意。
當然,在祝山山那里認為這是林魂疼她這個表妹才這么辦的。
“行了吧,都是一家人,客氣什么。以后啊,對趙叔好一點。”
林魂若有深意的說道。
趙均山一聽,看向那邊來者不拒正在豪飲的父親。
父親的頭發白了、腰彎了,還時常的咳嗽。
“林魂哥,我去勸勸我爹少喝點?”
林魂搖搖頭道:“不用,讓他開心就好。”
多喝一杯、少喝一杯對趙叔而沒意義了。
還不如讓他隨著心意活好每一天。
趙叔的氣息越發的差了,經歷了這場黑雪詭異圍城他的生機正在加速流逝。
也許就是這幾個月的事了。
趙均山似乎也長大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嘆息起來。
“莫要掃興,繼續喝酒。”
林魂拍拍趙均山的肩膀。
滕方他們過來敬林魂的酒,氣氛一度熱烈起來。
漸漸地大家都酒醉了有五六分。
開始聊一些白卒尋常聊得尋歡作樂的話題。
林魂見差不多了,他悄然起身來到了外面。
左氏早就在外面等著他了。
“走吧,我們回家。”
林魂和左氏剛剛穿過院子,就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
“林魂哥,等等我,我有話和你說。”
正是挺著個大肚子的祝山山。
“主人,我去門外等著。”
左氏很懂事的先出去了。
祝山山來到林魂面前,悄悄的對著他眨了眨眼睛。
十分小聲道:
“親親的好表哥,你沒死啊,真是太好了。”
這是什么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