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都要凍死我了,你們怎么才來呢!”
滕遠跑到兩個人中間一左一右夾著他。
帶著兩人進入了趙叔家。
里面人們大聲說這話,爐子燒的火熱滾燙。
熱烈的氣氛和滾燙的溫度讓中間的客堂內外溫差巨大而發出滾滾白煙。
“來來來,嗑瓜子、吃喜糖。”
“哎呀,我老趙混了這么多年別的沒有,江湖上的兄弟和朋友們倒是不少!”
“嘿嘿,吃著喝著,等我兩個后輩來了咱們就開席!”
“跟你們說啊,我的那兩個后輩可了不得。”
“一個是黑獄第二獄跟著林家大小姐的獄吏,一個是新晉的禁卒堂禁卒大人。”
“兩個臭小子,算算時間應該快來了!”
滕遠將門一腳踢開。
雙手摟著林魂和顧天福哈哈大笑道:
“趙頭,來了!”
眾人的眼光刷的看向這邊。
都齊刷刷的站起來迎接。
只有趙叔一個人喜滋滋的坐在那里笑著看著兩人。
林魂和顧天福一進門先給趙叔行禮:
“叔,我們來晚了。”
“叔,我在路上買了五壇好酒,咱們今晚一定喝個痛快。”
兩個人給足了趙叔面子。
老趙笑呵呵的站起來,臉上的驕傲都快要變成一朵花。
眼神掃向周圍一屋子的人,意思是:
看我,快看我,這兩個小子都是詭師了還對我恭敬客氣!
“快來吧,都等你們兩個臭小子了。”
“買什么酒呢,你上次從舞陽衛帶回來的酒都沒喝完!”
特別把舞陽衛三個字咬的很重。
面子是倍有光。
趙鈞山從廚房聽到動靜跑過來摟住了林魂和顧天福。
“嘿嘿,你們終于來了,再不來我爹可能要去鎮詭司找你們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