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老癸區白卒們也是紛紛笑起來。
趙均山、滕遠則是三個兩個跳蹦了過來。
一左一右拉著林魂的胳膊。
這是最淳樸的關心。
也是最不需要回報的關心。
滕遠:
“林魂哥,快給我們講講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趙均山:
“林魂哥,我耍一套刀法你看看啊。”
沒心沒肺、躺平派的趙均山因為被林魂完善了家傳刀法而興奮不已。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煉他已經徹底掌握。
“臭小子,林魂現在需要休息。抓緊去‘醉香居’整一大桌子好菜送來,我們在林魂這里不醉不歸。”
趙頭笑罵著自己的兒子。
趙均山一聽有好吃的,立即就跑出去了。
“爹,這便去。那我們喝什么酒?”
“還用說,林魂從舞陽衛帶回來的好酒還沒有喝完呢!確實好喝,今晚再嘗嘗!”
“好來爹!”
趙均山一溜煙去醉香居置辦菜肴去了。
林魂過來茶亭落座,早有左氏上前為眾人換上新茶。
“林魂哥,你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么大事?怎么會一夜醒來,官區八十多口子官老爺們都死了!”
滕遠最是好奇,再次催促。
這些底層的白卒小吏最是喜歡打聽這些大事。
偏偏林魂又是親歷者,所以大家的八卦之心就被點燃了。
“這事啊,還得從老國舅進來那天開始說起……”
林魂知道這種事自己不說也很快就會傳出去。
盡管圣上不讓百官再議論此事。
可是圣上沒說不讓小吏議論啊?
于是林魂撿一些不太容易泄密的事情講了講。
一波三折。
曲折離奇。
“啊……原來仙祠的左仙君大人是個女子啊!”
“我滴天啊,你竟然同時見到了仙祠、陰雀司、佛堂的三位最高位的大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