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門,卻走的很急、似乎有重要事件讓他很焦急。
林魂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林魂則是來到官區,替換值守夜班的同僚們。
他站在左右兩邊的中間過道,一不發。
萬生等黑卒們則是忙著為他們更換溺桶、通風、送水等事情。
林魂在官區完全不受仙祠陣法的影響。
暗暗讓赤瞳和皮囊打起十二分的小心隨時聽自己安排。
林魂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已經小心起來。
老國舅買兇殺人一計不成,自然還有后續的計謀。
林魂等著看看他還有什么野路子不成。
旁邊牢房內的老國舅睜開眼在林魂身上掃了一圈。
因為老國舅的到來這片區域徹底的安靜下來。
左右兩邊代表新后與舊后的勢力再也沒有互相對公謾罵。
要知道文人互罵那真是有辱斯文的。
見萬生等黑卒們打開牢門,這些下野的大佬們終于敢張口說話了。
“喂,小家伙,我的墨沒有了。速速取來,必須要徽山涂家制造的墨,否則寫出的奏折都沒有神韻。”
“是,大人,小的記下了。”
“兀那黑卒,這是我新寫的一組詩,你給我拿出去交給我的家人。”
“對不起大人,小的被嚴令不得將官區黑獄中的任何東西帶出去!”
“你這個死腦筋的小黑卒,你帶出去,我家人自會給你紋銀十兩!”
“……”
每日都會在這里發生這種極限的拉扯。
黑卒自然不會答應這群下野大人們的任何過分要求。
而大人們則是不停地重復用功名利祿來誘惑黑卒們滿足他們自己的要求。
“踏踏踏……”
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名袖口繡著“禁”字的禁卒帶隊。
身后十幾名禁卒面色冷漠的押解六名犯人來到這個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