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魂不是那樣的人。
當年趙叔中了尸毒,我也是冒著巨大的風險分給他詭晶。
當年和老鬼要坑害我等白卒,我更是冒著暴露自己實力、得罪禁卒堂禁卒的風險殺了他。
我本就是個熱心腸的人。
那我現在的情緒為何會越來越淡薄?
原因無他,因為我是長生者。
我知道以后的日子我將面對更多的死別。
眼前我流放到東荒,說破天也不過是“生離”。
這樣的離別比起來“死別”那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
長生者,本就應該是冷漠之人才對。
否則對于任何人都是一種折磨。
也許。
趙美娥自己去出家,對林魂而也是一種解脫吧。
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知道趙美娥出家的消息之后林魂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修煉提高上。
對男女之事的熱情直線下降,再也提不起興趣來。
“呵呵,我這是要當太監的節奏。”
林魂自嘲了一聲,腦海里逐字逐句回憶起剛才來的這封信。
這封信,有喜有悲,不一而別。
這便是人生吧。
不外乎“喜怒哀樂,生離死別”八個字。
“林魂,自從你被流放到東荒,咱們癸區白卒也不知道怎么了,點兒真背!前幾天癸區白卒的老人老郜又死了。后來查明了原因,在縫尸現場那死去的詭修尸體中藏了一頭‘影魔’,上了老郜的身。
上了老郜身的影魔本想要借著他的身體逃離虞都,卻沒想到,我們白卒身上都有鎮詭司發的辟邪符。那影魔剛上老郜的身,辟邪符立即發動想要清除影魔。
殊不知那影魔簡直罪該萬死,臨死也拉著老郜一起死了。老郜好慘,與那影魔一起燒成了灰燼,落了個尸骨無存。哎,我們沒有辦法只好給老郜下葬了他的衣冠。
對了,從去年開始,鎮詭司給我們白卒身上都配了兩樣新東西:一樣是每月2張辟邪符、一樣是重新更換了純陽佛珠。這兩樣,都是佛堂的大師們堅持下才給我們配上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