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的,并無人坐在那里。
之前他可是花費了一貫銅錢,請那張桌子后面的老學究代為寫信的!
莫非老學究……
這該死的大災變、這該死的邪教和蛹仙。
林魂收拾心情,進入到驛站之中。
有三名穿著驛站制服的驛使正在忙碌的翻找信件。
分門別類,一絲不茍。
“咳咳……”
林魂咳嗽了一聲引起了一名驛使的注意。
他上前問道:
“來尋信的?”
“正是。”
“木牌取來,查驗無誤可取信。”
林魂取出來木牌遞給那驛使。
驛使接過木牌,掃了一眼林魂。
見他是個瞎子也是一愣。
他似乎一下子想起來什么一樣,將木牌扔給了林魂。
“不需要查驗木牌了,你這里有兩封只有你能看懂的信。”
很快就取來兩封盲文的信,這種盲文的信鼓鼓囊囊的與其他的紙封完全不同。
所以驛使一看林魂就立即為其取來信。
“多謝多謝。”
林魂取了信,有些迫不及待的來到一邊用手摸著看起來。
第一封,還是敘舊。
“林魂,你的信我們已經收到。你在東荒那邊一切都還好吧?
吃得好、睡得好,聽上司的話,三年也就一晃而過了。
等你回來,也許還能見到你趙叔這把老骨頭呢。嘿嘿,我爭取能再多活三年,再看看你。”
這是趙叔,白卒本就是短壽種且趙叔已經是中年。
他的身體也許撐不到三年以后,這在白卒而是宿命,大家也都接受了。
林魂搖搖頭,他覺得趙叔也許能多活到見到自己回去的那一天。
“林魂哥,我是均山啊,你快回來吧,我天天過得可慘了。自從林魂你悄悄修煉成為詭修,驚艷了所有癸區白卒之后,我爹天天逼著我練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