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時候就鍛煉鍛煉。
這樣就能說得通他氣血旺盛的原因了。
畢竟他剛來天牢且年紀輕輕,沒有被天牢的陰暗給侵蝕。
再加上日常鍛煉,氣血旺盛也是情理之中。
“趙叔,剛才滕遠說到我們白卒熬到五十歲乞骸骨。為何大家都沒有說話?”
林魂一邊拋著石頭,一邊問道。
按理說熬到五十歲乞骸骨,應該是白卒人人向往的事情。
但是剛才大家的反應實屬有些怪異。
趙頭笑了笑道:
“所以說啊林魂,你沒有兒子當然不懂其中的關鍵。”
“白卒是世襲制的,如果我能熬到五十歲可以乞骸骨了,我們大多數人也不會這樣做的。”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們不舍得讓自己的兒子來接班,我們多熬一天。兒子就會在外面多享一天的福。”
原來是這樣。
林魂瞬間就懂了。
“可是,白卒不祥,經常遇到詭異事件。死在詭異手中占多數,又有幾個能熬到五十歲乞骸骨?”
“對了,美娥托我來問問,怎么好幾日沒見你了?”
趙頭拍了拍門框,笑著就離開了。
要不是林魂天天住在天牢卒舍,就在趙頭眼皮底下,趙頭又懷疑他出去爭頭牌了。
“哦,今晚我就去。”
林魂將石墩子掄的飛起。
身體燥熱起來。
下午無事,林魂取了牌子離開了鎮詭司。
循著熟悉的路程來到了趙頭的家。
屋頭里傳來“嘿哈”的聲音。
這是趙鈞山在練武,為的就是打造一副好身板。
林魂暗暗點點頭,不錯不錯,趙叔至少沒有讓他兒子學壞。
“咦,林魂哥,你沒和我姐一起回來嗎?”
開門之人正是赤裸上身、滿身是汗的趙鈞山,他疑惑的撓撓頭。
“嗯?我剛從鎮詭司過來。你姐去哪了?”
“哦,原來是這樣。你不是讓我姐負責監工你家里的改造嗎,我姐天天往你家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