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國不管任何時候,奉行的都是有話好好說,沒啥是溝通不了的,不能吵架,不能動粗,要講道理。
當下拉著李保海坐下,把買房的事好好給他分析了一遍。
“金枝的錢是自己的,這我們都知道,你大嫂當初也跟著去的平安縣,賣工作賣房子那錢,媽都給金枝存著呢,金枝拿自己的錢買房,你不能有意見把,就連名額都是從她自己錢里面出來的。”李保國道。
李保海點點頭,“金枝我沒意見,可你和老三都有,憑啥就我沒有?”
李保國道,“我名額是單位給我的,我買房的錢媽也不給我出,讓我自己想辦法弄兩名額,你別以為這弄名額的錢是媽出的,不,她一毛都不出,名額的錢是金枝和老三手里出的,我弄名額回來,拿錢,這是我的辛苦費,我拿我自己的辛苦費買房,關爸媽啥事,又關你啥事?你有本事,你也找你們單位給你弄名額,你自己賺辛苦費買去。”
李保海默了默,“那,那老三呢,老三還沒工作呢,我老老實實上班,憑啥不給我買?”
李保國道,“爸管不住媽,媽是啥樣子的你還不清楚?別說老三離婚賣工作給媽交了七千多,媽拿個一千多給他買房我們也得認,關鍵媽最不耐煩老三了,從小到大,打罵最多的就是老三,你覺得那進了媽口袋的錢,她還能掏出來給老三買房?”
李保海想了一下,語氣異常堅定,“媽不會。”
李保國道,“這不就對了,老三買房媽也不可能出一毛,而且上次媽還說了,她不但不出,她還得從中間吃好處,要不,她才不耐煩管老三的事。
你看,金枝買房自己出錢,我買房也是我自己,老三也是靠自己,你憑啥找爸媽去?你說媽不罵你罵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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