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紅薯條是我拿給春麗的,她懷著娃呢,又沒有娘家貼補,我聽到她向你討了,你寧愿藏在床底下都不給她。
是我翻出來的,我跟她說是你們小姑子送回來的。”
張榮英眼皮子耷拉下來,“這事我已經知道了。”
錢春麗猶豫了一下小聲道,“還有田螺那次也是,媽見保全沒奶水餓的哇哇哭,心疼,正好你出去埋田螺殼了,她見保軍碗里一碗田螺肉,端過來就給我扒拉了半碗,我說我已經吃過了,我不要。
她說保軍一個小娃娃吃不了那么多,讓我趁著你不在趕緊吃,吃了就有奶喂保全了,我不要的,我端著碗正要倒回保軍碗里,你就回來了,見保軍哭著喊著說我搶他田螺吃,一句話不說就掀了桌子,扛著我一個過肩摔就砸地上去了。”
哪怕過去了這么多年,錢春麗現在想起來還委屈的要掉眼淚,田螺肉是婆婆硬扒到她碗里的,她不要的,結果她被打的一臉血,還背了這么多年鍋。
“那時候你脾氣正上頭,我一時也不敢跟你說,你平日就怪她偏心,偏她還對我好,我沒說啥,你都給她打溝里去了,我要說了,你再給她也一個過肩摔砸一臉血,那我不是白眼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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