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道歉。”蘇臻臻很直接。
沒必要道歉,也不可能道歉。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不是她的問題,她憑什么道歉。
現在周璟巖的態度,讓蘇臻臻覺得惡心和失望。
她把自己的態度也表明的清清楚楚。
周璟巖就這么看著蘇臻臻:“好,隨你。”
也沒勉強的意思。
只是兩人之間的寡淡,在字里行間已經淋漓盡致了。
蘇臻臻轉身去卸妝。
周璟巖也沒在別墅內停留,而是直接去了醫院。
蘇臻臻沒攔住周璟巖。
別墅內的氣氛,安靜的可怕。
蘇臻臻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時笙發了消息給蘇臻臻。
問的是今晚年會的事情。
雖然輿論沒鬧開,但是過程,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時笙自然是擔心蘇臻臻。
蘇臻臻給時笙回了一個電話。
“今晚到底怎么回事?安奈·怎么去了醫院?雖然輿論沒鬧開,但是大家都知道,是你把安奈打到醫院去的。”時笙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蘇臻臻說了。
蘇臻臻安靜片刻,把事實還原給時笙了。
時笙問得直接:“周璟巖知道嗎?”
“知道了,但是不信。那個位置恰好是死角,我死有余辜。”蘇臻臻說這話的時候都顯得嘲諷的多。
時笙也沉默了。
因為大家都看見了,先入為主的想法非常可怕。
在這種情況下,確確實實是沒任何的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