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這五年,其實每一年宋一厘都問沈灃要壓歲錢。
沈灃也會給。
宋一厘要的就是一個形式。
沈灃被宋一厘纏的難受,所以后面都不需要宋一厘開口,他都提前準備好了。
所以宋一厘也沒多說什么。
結果今年,沈灃反而什么都沒準備。
“是不是因為我懷孕了,所以你就肆無忌憚了!”宋一厘就這么看著沈灃。
沈灃低頭,很認真的看著宋一厘。
宋一厘反倒是被看的不淡定了。
總覺得沈灃要對自己做什么。
“是不是被我說對了,所以你心虛了?”宋一厘哼哼唧唧的。
“準備了。只是人多,不好給你。”沈灃很平靜的說著。
這話,讓宋一厘意外了一下。
但她在表面還是不吭聲,就只是看著沈灃。
沈灃很輕的笑出聲,然后走到一旁的柜子,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了宋一厘。
宋一厘愣怔了一下:“這是什么?”
“我的全部身家。”沈灃說的直接,“和沈家的部分無關,是這么長時間來所有的身家,我已經讓會計師算過,讓律師寫了讓渡協議的,你簽字一下,這部分的資產都在你名下了。”
沈灃說的很認真,也不帶任何玩笑的成分。
這話,倒是讓宋一厘瞬間覺得面前的文件是燙手山芋。
“我不要。”宋一厘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她怎么能要沈灃全部的身家。
“一厘,這是我應該給你的。”沈灃很認真的說著,“很早以前就想過,只是那時候我覺得,當時的我,大抵還不夠你的身家。這也是我的誠意,娶你的誠意。算是聘金。”
每一個字,沈灃都說的宋一厘心尖都在發顫。
宋一厘的眼眶忽然就紅了。
不知道說什么。
沈灃輕笑一聲:“等過完年,律師會來給你處理這些。你簽字就好了。”
宋一厘哽咽的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