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也不會認出宋一厘。
“晚上要不要去酒吧?”許安晚忽然問著宋一厘。
她們一起讀大學的那四年,宋一厘是真的把所有離經叛道的事情都做完了。
大概是為了發泄情緒。
算下來,宋一厘還真的挺久都沒去了。
“好。”宋一厘答應了。
許安晚回來很久了,所以對海城的情況格外了解。
“這里的酒吧可比倫敦正常多了。就這家。”許安晚把位置發給宋一厘看。
宋一厘沒多想。
兩人吃了午飯,就去了買了衣服,做了頭發,是為了晚上準備。
晚上她們倒是隨意吃了點,10點的時候就抵達酒吧了。
這個時候,酒吧還在熱場。
宋一厘和許安晚選了一個卡座的位置。
可以清楚的看見舞臺,但是又沒完全對著音響。
“這里的鹵味倒是好吃的。”許安晚應聲。
她點了點,服務生端上來的時候,她就讓宋一厘試試。
宋一厘一直很喜歡這種東西,可以一邊吃,一邊下劇,只是宋一厘做的不好吃。
說她一點拒絕都沒有。
她低頭在吃著。
邊上的氣氛也逐漸熱鬧了起來。
兩人在酒吧倒是不會怎么喝酒,純粹是來感受氣氛的。
但是吃著吃著,宋一厘的肚子就開始翻滾,有點不舒服了。
“你怎么了?”許安晚問著宋一厘。
“今兒亂七八糟的吃多了,估計是有點不太舒服。”宋一厘解釋。
“那你別吃了,今晚早點回去,這地方什么時候都能來。”許安晚倒是簡意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