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沈灃倒是淡定。
“宋小姐發燒,是流產手術后的炎癥并發癥。”醫生簡意賅,“這幾個血值都證明了這一點,因為才流產,所以很多血值都沒下去。但具體的情況,我就不太清楚了。只能說,排除了病毒感染。”
“你說什么?”沈灃震驚了。
他想到他們上床。
他想到宋一厘這一次的大姨媽來了很久都沒結束。
他想到了那天看見宋一厘時候的面色蒼白。
他想到了宋一厘非要去醫院陪著許安晚的事情。
太多的事情串聯起來,加上醫生的話,瞬間就讓沈灃繃不住了。
醫生重復了一遍。
“麻煩您把檢查結果發給我。”沈灃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好。”醫生點頭。
很快,醫生掛了電話。
沈灃收到了醫生發來的檢查結果。
他把單子給了倫敦這邊的醫生,醫生給出的答案和愛丁堡這邊是一樣。
沈灃當即就讓人去查了許安晚那天是不是真的做了闌尾手術。
結果,醫院并沒許安晚這個人。
反倒是宋一厘當天在醫院做了宮外孕的手術,是許安晚的姑姑親自做的。
這個結果,讓沈灃的臉色越發的陰沉,手心緊緊的攥了起來。
這件事,他從頭到尾都不知道。
宋一厘不曾提及。
甚至宋一厘連讓自己知道的意思都沒有。
就算是在愛丁堡這么多天,宋一厘都沒開口要和自己說。
她怎么敢。
而自己竟然讓宋一厘一個人承受了這么多?
沈灃想也不想的就拿起車鑰匙,快速的出了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