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就是這么說呀。”看到蘇紫沫消了氣，楊正兒也松了口氣，轉頭趕緊聯系肖站的經紀人詢問如今的情況。

其實不用楊真兒催促，肖站的經紀人自己也已經急得火燒眉毛。

他把各個大群的粉頭都召集了起來，正在群里問話呢：“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讓你們去《哪吒》的直播間搞破壞嗎？怎么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粉頭們也是一肚子苦水：

“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呀。”

“之前明明很好控制的粉絲，今天突然就不聽話了！”

“你們群也是嗎？”

“我們群也是啊。”

“都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們平時那么費心費力的養著這幫廢物，關鍵時候一點都派不上用場！！”

粉頭們各種抱怨。

經紀人一直都是是通過這些粉頭管控粉絲的，聽到這些抱怨，心里別提多無語了。

什么叫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肖站平時養的哪里是那些粉絲，分明是他們這些粉頭！

現在正指望著粉頭操縱粉絲沖鋒陷陣呢，結果到了緊要關頭，粉頭們一個個全啞火了，把責任全都推給了粉絲，這些粉頭們才是廢物吧？真是平白浪費他們一年好幾百萬的營銷費用！

看來，等忙過今天，他得重新物色、培養新的粉頭了。經紀人心里暗自琢磨著。

但是眼下，他還是得捏著鼻子指望這群粉頭，畢竟現在讓他立刻找到一群水軍去攻擊《哪吒》，這也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