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的文旅局局長,還有各個省的一把手,都紛紛質問楊部長,問他們為什么只偏愛貴省,為什么只讓你給貴省寫歌!”
“楊部長也沒轍,最后只能答應他們,說會動員你給每一個省寫歌。”
許晨忍不住插話:“那不也只是每個省嗎?最多再加上直轄市和特區,怎么會最后變成給每個市都寫歌呢?”
宋德文嘆了口氣:“那還不是因為姜蘇省,你知道的,姜蘇省全省的地級市都是二級財政,不光是腩京,幾個地級市市長的話語權也很大,尤其是那個蘇洲,由它帶頭,姜蘇幾個市領導也打電話說,要是你給姜蘇省寫歌,一定要把每個市都帶上。”
“其他省一聽,心想姜蘇省可是十三太何,要是你答應了,不得寫姜蘇寫十三首歌?那他們才一首不就吃大虧了?”
“所以啊其他省也不甘示弱,都要求把各自下面的地級市帶上。這么一來二去,就變成現在這個局面了。”
聽完這些,許晨沉默了。
他現在算是深切體會到體制內那些身不由己的牛馬的無奈了!
讓他給華夏每個市寫歌,這任務量,簡直大得離譜。
要是再往下縣里也不服氣又該如何,難道叫他給華夏的每一個縣都寫一首歌?
根本忙不過來啊喂,要真鬧到這地步,他還不如直接去給長城貼瓷磚呢!
許晨沉默片刻,開口說道:“宋團長,這個嘉獎我可以不要嗎?”
宋德文也知道這要求有些過分了,他又干咳一聲,帶著幾分歉意說道:“你放心,這件事我也覺得離譜,我一定盡量給你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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