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氣人的還是許晨,占了春晚最好的時間段不說,剛才工作人員還告訴他們,許晨的節目要在他們之前排練,這讓他怎么能咽下這口氣?
想到這兒,白景停故作優雅地撫了撫精心打理過的發梢,嘴角勾起一抹看似無辜的笑意,邁著輕快的步伐,繼續朝著正在調試耳返的許晨走去。
“許老師,您要第一個彩排呀?我剛聽燈光組說,主舞臺的追光系統好像有點故障,導演正讓技術組緊急檢修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指著頭頂閃爍的射燈,語氣里恰到好處地摻著幾分擔憂:“您這歌又是全息投影又是星空特效的,這么多復雜的舞臺效果,萬一設備中途出問題。。。那得多影響您發揮呀。”
許晨微微抬眼,目光掃過看起來完好無損的舞臺,最后落在白景停攥緊的指節上,那雙不安分的手正無意識地摩挲著參加春晚彩排節目的成員的專屬的胸牌。
許晨心里頓時明白了幾分,他輕笑一聲,轉頭問匆匆趕來的工作人員:“小趙,追光系統出問題了?”
“沒、沒有啊!”小趙茫然搖頭,“剛才測試的時候一切都正常,沒發現有什么故障。。。”
白景停臉色微微一僵,但他很快調整過來,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可能是我聽錯了。。不過許老師,我們《上春山》的伴舞團有三十多人呢,服裝道具又多又繁瑣,搬動起來特別費時間。”
他故意垂下睫毛,嗓音表里表氣的:“您要是先彩排,我們后面的流程肯定會被拖到半夜。您也知道,衛晨老師腰不好,大勛哥血糖低,熬夜的話,他們怕是身體撐不住。。”
現場倏地一靜,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衛晨和衛大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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