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萊頓的一座房屋中,四十二歲的勒內·笛卡爾也迎來的三名神秘人;
法蘭西,圖盧茲的公寓中,三十一歲的皮埃爾·德·費馬正與他的好友梅森·羅貝瓦爾討論著《平面與立體軌跡引論》的事情,也迎來了三名神秘人;
……
如此的場景在諸國近百個地方同時上演著,有人憤怒,有人驚懼,有人欣喜,有人糾結。
憤怒的是竟然有人在這個情況下挖他們,而且是藏頭露尾,更是猜到了諸國動亂就是這伙神秘人掀起來的;
驚懼的是這伙神秘人將他們的身平、家屬、朋友等等調查的清清楚楚,而他們竟然一無所知;
欣喜的是終于有人看重他們研究的價值了,這伙神秘人對他們來說就是伯樂;
糾結的是,對神秘人一無所知,將要去何方?承諾的能不能兌現?人身安全能不能得到保障;
而且現在局勢是越來越亂,哪天被波及都不好說。
甭管眾人是什么心態,但都只能沉默不語。
非友即敵,這是那伙神秘人走時留下的,這句話意味著什么,他們很清楚。
現在找到官方,或許能夠得到一時的平安,但以后可能就是永遠活在隨時可能被暗殺之中。
相對于這些在悄無聲息之中進行著的請人工作,諸國的動靜是越來越大了,但絲毫影響不到這些請人動作。
隨著最后期限的臨近,被涉及到的人大部分都作出了選擇。
獨立研究的學者向所在城池的官方遞交了探親訪友、游歷的申請書,服務于商人和貴族的則是向主家提交了閉關深入研究的申請。
服務于官方機構的學者,能申請外出交流的就外出交流,不能外出交流的就以生病為由在家休息,甚至直接搞出了住宅失火葬身火海以及去城外被強盜掠走的。
若是在一個地方同時發生,那自然會引起官方的注意,可分散在整個動亂的西歐大陸之上,相隔數百里,誰會注意到這些事情。
這些人通過各種渠道、在大量金錢開道下,向著海邊匯聚著,然后在某個地方登上商船,進入了茫茫大海之中。
兩個月后,近百名的各行各業的研究學者和他們的家眷共計七八百人在馬拉喀什的拉巴特港口匯聚。
“大將軍,截止到昨天,一共是六十二名學者,家屬兩百六十六人,
另有與之相關聯的各類頂尖技工五十八人,家眷一百五十七人,本土廚師三十人,共計五百七十三人。
我們的人做過了檢查,只有百來人因為這近兩個月的趕路出現了一些病癥,其余都只是有些疲勞而已,大家伙兒的情緒都算是穩定的。
另外,所需的各種容易存放的食材、酒水等,也全部準備齊全,支撐到回去問題不大。”
“好!”
鄭芝龍點了點頭,對于汪興國的辦事能力他是相當滿意的。
在選人的時候,凡是有傳染病的,諸如鼠疫(黑死病)、斑疹傷寒、痢疾與傷寒、天花、梅毒等等,一律不在選擇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