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陽要拆房子,那是他自己的事,跟我們有什么關系?!”金大民咬著牙,雞窩頭恨得一顫一顫的;這人也是金二胖的堂哥,之前開柴油三輪,給我讓道兒的那位。
“金大民,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你老罵我護犢子,偏袒向家門戶;你還說只要向陽把房子拆了,你們兩家二話不說,也跟著拆!咱做人得將誠信,說到要做到吧?!”大力叔紅著眼,氣得腦門兒青筋直顫!
“我說過嗎?誰能保證?還是那句話,不給賠償款,誰也不準動我們兩家的院墻!”金大民把鍘刀往石頭上一杵,頓時火化四濺,相當有威懾力!
大力叔伸著腦袋,咬牙切齒道:“你們金家還有人性嗎?沖大街、疏河道,這是為全村人謀福利的大事;其他人拆遷都沒有補償,憑什么給你們補償?要是破了這個口子,所有人都要賠償,我們村委到哪兒弄錢?”
金二民卻尖嘴猴腮道:“那我們不管,反正動我們金家的院子,你們就得給錢!”
“那是你們的宅基地嗎?還不是當年,你們仗著金長生的名頭,霸占了村里的宅基地?你見過誰家的院子,有二畝地那么寬?趕緊滾開,不然挖掘機傷著你們,可沒人給你們報銷醫藥費!”大力叔依然壓著火氣道。
“現在這是我家的院子,那就是我家的地;這么多年下來,別的書記都沒提過,怎么到了你王大力這里,就不行了?看不慣我們就明說,我知道你跟那姓向的好,你們穿一條褲子,你老早就看我們金家不順眼了!”金大民咬牙道。
“他要真有本事,就自己露面啊?躲在背后,讓你這個書記出頭整我們,算什么男人?不就是在外面,掙了幾個臭錢嘛?!瞧把他給嘚瑟的,還敢按喇叭嚇唬我哥;他今天要敢出來,看老子不劈了他?!”金二民瞇著狐貍眼,晃著肩膀上的鍘刀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