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權謀私?我不是聯系不上陽陽嗎?沒經過人家同意,誰敢強拆?!”大力叔反駁道。
“行了,事兒我基本聽明白了!”頓了頓,我端起一杯白酒,直接咽了下去,又砸著嘴說:“我們家的房子,跟金大民、金二民家,住一個胡同;也只有把這些房子拆了,才能通開大街,能讓挖掘機開進河道,對吧?!”
金大民兩兄弟住河邊,他們那塊兒的地形,我也知道;講真的,那個河道壺口有點陡,挖掘機從其它地方,還真不容易開進去;只有金家東面的斜坡,稍微緩一些,挖掘機能順利開下去。
可金長生在的那些年,金家勢力太大,到處霸占田地;金大民、金二民,也擴張了院子,把以前下河的那條路,直接給圍成了自己家的地皮。說句不夸張的話,他們兩兄弟的院子,得占兩畝地!
本來這事兒,應該是他們理虧,但這倆兄弟,卻拿我出來說事兒,讓大力叔為難;我原本不想找他們麻煩,結果卻沒想到,人家竟然還一直揪著我不放!
我放下酒杯說:“明天就拆!先拆我家的房子,然后再拆金家的院子!”
大力叔忙說:“陽陽,你別聽會計瞎咧咧,就是拆了你家,那金家兄弟,也不會老老實實讓路;他們是想訛錢,跟你沒關系!我的意思是,那條大街就不沖了;至于疏通河道的事,我們村委拿著鐵锨,一點點地鏟。”
“那得鏟到什么時候?”我看著他手上,都磨出了兩個水泡,而且渾身上下,一股河里的污泥味兒;大力叔都能為村子這么實干,我向陽好歹念過書,又怎能袖手旁觀?!
“這事兒就這么定了!明天拆我家,拆完以后,金家兄弟要是耍滑頭,我有辦法弄他們。”望著大力叔,我不容置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