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個人真正相愛了,哪怕分開一天,幾乎都是種折磨;更何況她這一去,要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我緊緊地把她抱在懷里,下巴壓在她清香的頭發上;她故意縮了縮身子,好讓我摟得更結實一些。
然后我倆誰也沒說話,就那么靜靜地望著窗外,許誠夜色下,閃爍迷離的霓虹;她還刻意拉著我的手,放在她小腹的毛衣上,那里熱乎乎的,她想讓我感受到,來自她的溫暖。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揚起白皙的臉頰,輕抿著紅唇說:“干嘛哦?瞧你那樣子,舍不得我離開啊?”
我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她卻驚訝地笑了出來,眼睛很靈動地望著我說:“你真的假的?你還有舍不得我的時候啊?!”
我從來都舍不得她,只不過以前,我沒有勇氣在她面前表露而已;但現在不一樣了,愛就要坦坦蕩蕩,我不能再讓懷里的女人,對我擔驚受怕了。
“那你去了以后,要好好跟人家說,雖然你們沒見過幾次面,但好歹有了個‘男女朋友’的名分;要給對方足夠的臺階,男人都要面子的,只要你態度誠懇些,對方不會難為你。”我把臉貼在她額頭上,這回她去總部,必然要跟她的男友,劃清界限的。
“我懂的,你放心好了;男女朋友分手,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事;而且秦東那個人識大體,他不會糾纏不清的。”何冰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小心翼翼;她甚至覺得對不起我,只因她找了這個對象。
可真正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若不是我先有花姐,再有林佳,何冰會這樣做嗎?她不會的,她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當年在婚禮上,我讓她那么下不來臺,她都依然選擇愛下去,甚至在長達兩年的時間里,一直打探我的下落。
而我呢?其實我也愛她,只是因為我覺得,我們兩個不可能了,所以我才找了花姐、找了林佳;當年若是不發生那種事,我又怎會離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