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上前,很恭敬地朝他說:“馬總好!之前咱們鬧了些誤會,還請您不要往心里去。”
他爸和他一樣狂傲,甚至都沒拿正眼瞧我,只是微垂著眼皮,手指輕敲著桌面說:“向總是吧,我沒時間跟你磨嘴皮子,這是合同,簽了吧!”說完,他給旁邊使了個眼色,隨即一份厚厚的合同,就推到了我面前。
我拉著凳子坐下來,本質上,我還不想把關系鬧得太僵;因為狗逼急了還跳墻,所以能忍則忍,溫水煮青蛙,在不知不覺中干掉對手,那才是最好的結果。
于是我岔開話題說:“我和姜總還沒吃飯呢!您看桌子上這些山珍海味,要不......”
馬宿當即不屑一笑,臉上盡是對我這種草根企業家,濃濃的鄙視;他抬了抬手說:“上酒吧!難得今天是個好日子,就著簽約的機會,咱們輝海的這些老人,也該好好聚聚了。”
合著人家這頓飯,壓根兒就不是請我的,而是人家公司內部,高層領導的慶功宴;我和姜雪只是順帶,如果提前簽了協議,估計人家連飯都不讓我們吃。
而馬東輝則把酒放在轉盤上,一直轉到我面前說:“一點兒眼力價都沒有嗎?你還想讓我們輝海的高層,給你倒酒?”
他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抬眼望著他,我說:“小馬總,今天這合約,可是會讓我們吃大虧的!難道你們輝海集團,不應該敬我倆一杯嗎?”
“真是天大的笑話!向陽,我們能給你保留,部分機械臂的生產權,就已經夠抬舉你了!憑你這樣的垃圾企業,還想讓我們給你倒酒?你不倒也行,現在就可以走了,協議也不用簽;本來我們這頓飯,也不是給你擺的。”他得意地夾著煙,斜靠在椅背上說。
“那我可真走啦?!”說完我就起身,眉頭都不帶皺的;姜雪更是無所謂,她今天過來,就是看熱鬧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