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好幾個護士按著我,醫生給我打了個小針,這才稍稍有點好轉;緊跟著又給我掛了吊瓶,然后我就睡了,一直睡到傍晚,才微微睜開眼,腦袋卻跟針扎般,一陣陣地發疼。
醒來后姜雪趕緊給我倒水,又把枕頭立起來,讓我靠在床頭上;喝完水以后,好歹是舒服了不少,我微微側臉,竟然看到了黃美如,正躺在旁邊的病床上。
她的臉色異常蒼白,嘴唇也十分干澀,眼睛呆滯地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地像傻了一樣。
我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聲音低啞道:“她怎么了?怎么還躺著了?”
姜雪難過地流了淚,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才強壓著哽咽說:“美如流了,剛才我陪她做的手術。”
聽到這個消息,我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也許這就是命運吧,每個人不同的命運!我記得第一次見黃美如,她長得異常亮眼、紅光滿面;那時她特別有精神,小嘴“嘚嘚”說個不停,還時不時地炫耀自己的戒指。
謝長發對她夠好了,人家拼了命地工作,來滿足她的虛榮心;可她呢?女人的欲望,似乎更加可怕,為了虛榮,她拋棄了謝長發,可現在又得到了什么?你以為自己能嫁入豪門,可你卻連給人家懷孕的資格都沒有。
老天給了你一副好皮囊,并不是讓你好吃懶做、依附他人的;如果生的美,就不用奮斗,那所有女人傾家蕩產,都要去整容!她在我們這種草根群體里,獲得的虛榮與吹捧,使她高估了自身的價值,以為所有男人,都得圍著她轉。
這樣的女人,其實并不值得同情,一切都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傷害了那么多人,最后也害了自己。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