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午,姜雪接了黃美如的電話,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對方并沒有如我想象的那樣耀武揚威,姜雪說要請馬東輝吃飯,對方也很爽快地答應了。
他們能不答應嗎?機械臂的技術,還在我們手里握著;他們光拿源代碼沒有用,其本質的目的,還是想得到機械臂的生產權。
姜雪跟對方約的是中午,掛了電話后,我才將輝海集團,買斷蜂巢系統源代碼的事,跟她說了一下;姜雪很吃驚,因為這出乎了我們之前的預料;但常年在商場游走,她也有了一些定力,知道單純的害怕,并不能解決什么問題。
隨后姜雪忙著去訂飯局,我則帶著謝長發的簡歷,去人事部給入了檔;許人之諾、忠人之事,如果謝長發真愿意在我這里好好干,那我也絕不辜負他;都是來許誠討飯吃的,他還背著房貸,大家都不容易。
快中午的時候,姜雪叫上司機,帶著我朝飯店的方向趕;那時我們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盡量拖延時間,讓對方暫時先不要動用專利法,凍結我們機械臂程序的使用權;只要再有一周多的時間,我們就能緩過氣來。
飯店挺高檔,在許誠市區也頗有名氣;一般我們舍不得來這里吃飯,我甚至都沒請何冰來過,因為這里普通消費都要上千。
我們在二樓靠窗的包間,預定了一大桌子的菜,而且專挑貴的點!當時我心里憋著一口氣,明明對方是敵人,他們之前那么欺壓、對付我們;現在我還要好生招待,請他們吃好喝好,換誰心里能不憋得慌?
按照我以前的性格,絕不會這樣委屈求全;但隨著身份的轉換,擔負的責任越來越大,作為鳳凰的老板,我只能忍著、笑臉相迎;不知從何時起,生活也給我戴上了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