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辦公室的窗戶，我在沙發上坐下來，剛點上煙，姜雪就進來了。

她手里拿著一份資料，坐到旁邊推給我說：“這是準備改組生產線，騰出廠房生產機械臂配件的資料申請，你看看要是沒問題，就簽了吧。”

我頹喪地翻了翻資料，然后在上面簽了字；姜雪則望著我說：“向陽，我感覺你變了。”

“是啊，變冷血了是嗎？不給兄弟留面子了！你不用說我，我心里比任何人都難受！”從煙灰缸里拿起煙，我再次深吸了一口。

“是變成熟、變沉穩了！企業要想做大，就必須要有規矩的；大胡子那事兒，其實我也一直很頭疼，但今天你發了話，往后我處理起來，也就好辦多了！畢竟他們不服我，只服你。”姜雪望著我，淡淡一笑說。

我捏著煙，又抽了一口說：“兄弟們會怨恨我嗎？”

姜雪搖頭說：“如果能帶著他們，掙更多的錢，他們自然不會怨你。”

我當即苦澀一笑，很傷感地說：“從什么時候起，兄弟感情都要用利益來衡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