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何冰白皙冰涼的小手,我們一起出了機場;走到她車前時,何冰甩了下手腕,直接將我的手松開了。
她抬起白皙的手腕,看了看手表說:“都下午3點多了,你打算去哪兒?回三元屯,還是去機械廠?”
秋日的微風輕輕吹來,藍天上的浮云緩緩飄過;空曠的停車場里,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那會兒我才意識到,我與何冰的戲,已經演完了!盡管我不想這么早就落幕,可人家也是有對象的人。
我望著她大氣而俏麗的臉龐,不自覺地就掏出了煙,像個無所適從地孩子般,對著她的車玻璃,撓了撓發型說:“那個…我那天喝醉酒,真跟你說了那種話啊?”
她側著臉,仰頭望著遠處湛藍的天空說:“什么話?”
“就是…反正就是希望你,留下來的話。”我不太好意思開口,更不要說愛她。
她把臉轉過來,眼神波瀾不驚地望著我,看了好久,才微微低頭道:“你什么都沒說,就是我給花姐,編的瞎話而已;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朋友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助。況且我們尚德,在你身上也沒少掙錢,建材廠一開工,各方面的營收,就達到了不錯的指標。”
聽到這話,我突然有種說不上來的失落;我甚至想,要是自己那晚,真說了那種話,該有多好啊?!
其實我心里,真的有一種想法,那就是某天,找到自己的母親,然后帶著何冰,去跟我母親認錯!只要她能原諒何冰,接受這個兒媳婦,我可以不再去怨恨何媽。
世上沒有解不開的死結,只有不愿打開死結的人罷了;而何冰這兩年,為我所付出的一切,似乎正在改變著我,那顆因仇恨而盲目的心;我必須得承認,我開始動搖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