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走到了她的紅色奔馳前,對著車窗,又捯飭了一下自己的發型!
不大會兒何冰就下來了,她穿了條印花長裙,戴著墨鏡和遮陽帽;我從車窗的倒影里看到了她,她竟然沒認出是我。
見有個男的,一直趴在她車玻璃上臭美,她局促地攥著車鑰匙,好半天才說:“那個…麻煩一下,我要開車出門。”
我憋著笑不說話,她站在我身后不遠處,交叉著筆直的長腿,“啪”地一聲,按下了車子的開鎖鍵;車燈一閃一閃的,她繼續道:“那個…麻煩讓一下!”
我實在憋不住了,因為我平時都是一身西裝,從來都沒穿過休閑服;而且今天,我還剪了發型,穿了運動鞋;當我手捧鮮花,轉過身的時候,她驚訝地墨鏡都差點掉下來!
“你這個癡貨!今天這是耍什么西洋景啊?你......”她抬手指著我,手把墨鏡拉在鼻梁上,又氣又笑地朝我走來,又打了我一拳道:“干嘛呀這是,搞得花里胡哨,完全不像你了!”
她笑了,很驚艷我今天的打扮,尤其新發型還不錯,顯得我整個人特別精神。
“送你的!”我把花朝她遞著說。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