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先是警察下車執勤，然后是記者們，長槍短炮地架起設備，最后上級才從客車里走下了來。

一共三輛客車，前面兩輛，是許誠的市上級，以及北城區的區上級，最后一輛才是省上級；他們下車后很和氣，每個人都很和善地過來，跟我們一一握手。

我以為越大的上級，架子就會越大，越難以親近；但結果不是，而且恰恰相反，對方就像我鄰家的大爺一樣，握手的時候還噓寒問暖；一個勁兒夸我們許誠商人，有拼勁兒、有干勁兒。

而且他們的講話簡短直接，句句都是干貨；完全不像我們區上級，屁大點兒的事，能洋洋灑灑說倆小時。

緊跟著就開始巡查，從樓房的建筑結構，到施工、用料成本；再到北面的民政大樓，檢查室內裝修用料。一切都很順利，我也信心滿滿地講解了，關于我們鳳凰建材的設計工藝。中間賀叔，還當著大上級的面，夸了我兩句，說我們的建材，的確首屈一指，而且價格公道。

而再朝北倉走的時候，鳳九緣就跟個魂兒似的，不知何時又來到了我身后：“向陽，你的心里素質，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倉庫里沒貨，你竟然還能保持這樣的鎮定，跟大上級們侃侃而談，不得不說，你是個人才啊？！”

“這回漲見識了吧？！”我側臉朝他笑了一下。

“漲見識了，不過待會兒開倉驗貨，那才是重頭戲！這么多記者，這么多上級，你的倉庫要是什么都沒有，那才讓我大漲見識呢！”他笑了，漂亮的丹鳳眼，微微瞇了起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