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到底是刀子嘴豆腐心,即便離了婚,這種事他也不能放著不管;于是我開了姜雪的商務車,到東城接了張志蘭;她得的是重感冒,普通人倒無所謂,但她本來就是病秧子,身體沒什么免疫力;將她扶上車的時候,整個人都快燒迷糊了。
我們去了市中心醫院,宋叔就那么忙前忙后的跑,掛號、辦住院、打點滴,他到底還是在乎這個前妻的。
忙完這些以后,他就打電話罵張志強,他姐現在都這樣了,那混蛋竟然還不回來。
而張志強也不示弱,他骨子里就對宋叔逆反,現在離了婚,那雜碎更加肆無忌憚;甚至在電話里,就跟宋叔吵了起來。
張志強是半小時后到的,來的時候還摟了倆姑娘;他的身體有些發虛,走路的腿都有些哆嗦,眼圈也有些發黑,看來昨晚沒少做運動。
宋叔被他氣得臉色鐵青,當即在病房門口低吼道:“現在你姐,能指望上的人只有你!所以你呀,漲點兒心吧,好好待你姐,多關心關心她。”
說完宋叔跟我就要走,畢竟我們仁至義盡了;可張志強卻張開胳膊,擋住我們的去路道:“宋楚國,別特么再用這種口氣批評我,老子忍你已經很久了!”
接著他又看向我,眼神十分玩味道:“老雜毛、小雜毛,呵,到底還是湊到一起了!向陽啊,你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將大禍臨頭了吧?!不出一個月,我會讓你的宏遠機械廠,徹底完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