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總忍不住一笑，很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就是沒證據；現在老宋那邊，無法與外界通話，我知道的這些消息，還是你哥找的律師，傳達過來的。”

“那律師還說什么了？”我趕緊打起精神問。

“簡短地說了兩個重要信息；第一，宋總的意思，說公司真到了萬不得已，就按照我們先前商量好的來。”胡總收起笑容，一臉認真道。

“你們還有應對計劃？”我再次問。

“算不上應對計劃，只能說是金蟬脫殼吧；當然，現在還沒到那時候。”說完，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繼續又說：“我現在準備停掉所有市場業務，集中力量攻破‘智能機械臂’技術；只要有了這項技術，公司的掌控權還在我手里，那海蘭達就有翻身的可能。”

我說：“停掉業務，那海蘭達就沒有營收了，你們怎么維持研發？”

胡總皺眉道：“沒辦法，現在輝越在市場上壓得太狠，即便繼續經營，那也是賠錢；既然賠錢，還不如先停掉。這兩年的相互廝殺，其實海蘭達也沒有多少底牌了。”

震驚望著他，我沒想到海蘭達，已經到了這種岌岌可危的地步；那個輝越集團，更不是個東西！

深吸一口氣，我繼續問：“那另一條重要消息是什么？”

胡總捏了捏小胡子，臉上也是帶著疑惑地說：“孔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