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癡心妄想!”聽到這話,我瞬間就怒了!瓷磚業務,占據了我們建材廠,幾乎三分之一的收入來源;她一句話,就想讓我割掉半塊肉,她憑什么?我欠她的嗎?!
“如果你不讓,那我就只能降價;你知道的,我爸廠里的瓷磚,與你現在的產品的質量,幾乎一模一樣;而我一旦降價,你們勢必也要跟著降,而且可能要賠錢。”她一邊說,一邊解著大衣的紐扣,又道:“我的背后有財團,有尚德金融的支持,你是拼不過我的。”
“何冰,你這算是報復嗎?因為當年,我毀了婚禮,如今我又要與別人結婚,所以你要報復我?”我震驚地望著她,打死我也想不到,何冰竟然要朝我下手。
她把大衣脫下來,側身掛到了后面的椅背上,然后又看向我說:“隨你怎么理解吧,我必須要占領金川的瓷磚市場,而且要在一周內,徹底完成這件事。”
可我卻愣住了,不是因為何冰的話,而是她白色的毛衣上,那個右胳膊上,戴了一圈黑色的孝布。
這種孝布,只有家里最親的人去世,兒女守孝才戴的。
我驚訝地望著她,張了張嘴,許久才開口問:“冰兒,家里…誰…誰沒了?”
那一刻,我預感到了很不好的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