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領了證以后,她就要去坐牢了,她是不會讓陳衛國得逞的。
我坐在院子里一直抽煙,很害怕接下來發生的事;我想與停安商量,可花姐就是不讓;她說這些年,停安已經夠照顧她了,絕不能再因為這件事,讓人家停安為難,甚至蒙受不可挽回的損失。
所以我就想啊,要是停安的公司是我的,那就好辦多了;我會義無反顧地答應陳衛國的條件,來換取花姐的自由;可我不是停安,我只是個最最普通的窮人,更不是富二代。
臨近傍晚的時候,我電話響了,那是個陌生的號碼;當我把手機放到耳邊時,瞬間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在哪兒?我已經來金川市里了,就住在明珠酒店。”那是何冰的聲音,我近兩年沒有聽到的聲音;依然是那么動聽、有磁性,只不過少了曾經,那種熱烈的感情。
“你來這兒干什么?我們還有見面的必要嗎?”我張著嘴,聲音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因為我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方式面對她;她沒有錯,可她的家庭有錯;我不恨她,卻恨她全家;所以她的聲音,讓我感到無比糾結!
“我來是給你送證件、戶口本的,向陽,你…是不是要結婚了?可…可以帶上她,讓我見見嗎?”電話那頭,她聲音斷續道。
“何冰,這次見面后,咱們就徹底斬斷聯系吧;我確實要成家了,我也希望以后,你過得幸福。半小時后,我過去找你。”抿著嘴,我深深吸了口氣說。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