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皮、加上品牌、固定資產,還有他在金川建材領域的優勢地位,轉手套現2億,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至于剩下2億,他人脈那么廣,再加上公司那么多股東,應該也能拆借出來。
只要還上了銀行貸款,陳衛國就能緩一口氣;他們公司體量那么大,保不齊將來,還會卷土重來!尤其他的身后,還有個什么‘頓森設計院’,真要是讓他緩過了勁兒,與頓森達成聯盟,那國賓地產,依然是個強勁的對手。
“向陽說的不錯!要想徹底打垮國賓地產,就必須要充分利用這個時間差,讓他這4億無法償還!如此一來,銀行就會對國賓地產,進行強制破產清算!也只有這樣,才算是徹底滅了對方!”苗爺爺干脆利落道。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讓咱們的建材,搶先占領金川市場,不要讓陳衛國的建材公司抬頭?”停安立刻激動道。
“沒錯!如果咱們的建材產品,牢牢把市場占死,讓陳衛國的建材賣不出去,那他就無法賣廠變現;沒有這樣一筆錢,他根本就不可能湊齊4億;所以等待他的,便只有破產清算!”苗爺爺當機立斷道。
我從兜里掏出煙,給苗爺爺和停安,一人遞了一支說:“放心吧,咱們家的建材,在質量上蓋過陳衛國好幾頭,要擠壓他的建材公司,并不是什么難事。”
經過我們的商討,那時又一個針對陳衛國的計劃產生了;只要我們落實到位,陳衛國將來,想翻身都難。
當晚聊過之后,我和花姐、停安,就跟苗爺爺他們道了別;只是回酒吧的路上,我始終感覺,花姐不是多在狀態;我問她是不是有心事,她也閉口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