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得說句話吧?要是就這樣一直下去,你老不跟我說話,那還不如不挑明關系呢。”我歪了歪嘴,斜眼故意捉弄她。
其實愛情最甜蜜、最尷尬的時刻,往往就是在剛剛表白完的時候;兩個人身份的突然轉換,讓彼此瞬間不知道,該怎么去應對這嶄新的關系。
這種感覺與何冰不同,因為我與何冰,是穿開襠褲長大的,即便挑明了關系,有那么一絲不自然,但我們親情濃厚、彼此熟知。更何況何冰的性格,在這方面要比花姐大方,何冰是那種主動型的女人。
但我與花姐相識不到半年,而且還經歷了很多不堪回首的事,再加上年齡的差距,她的糾結與反復,致使我們雖然明白彼此心意,卻依然尷尬,而且主要是她尷尬。
“可以跟我講講,關于丫丫父親的事嗎?當然,要是不好說,我就不問了。”我開著車,試探性地說著;當時我甚至篤定,丫丫的父親是個渣男,不然當初,又怎么會拋棄她們娘倆呢?
聽我提起這茬,花姐深深吸了口氣,接著靠在椅背上,沉寂許久才說:“沒什么不好講的,丫丫的爸爸,算是個好男人吧,也許他犯過錯,我也恨過他,但這么多年過去了,那些錯也不值一提了。”
我眉毛一挑,花姐的這個回答,倒是出乎了我的預料;拋妻棄子,又怎么能算作好男人呢?我沒說話,靜等下文。
她把車窗搖下來,又理了理柔順的長發說:“我倆是大學同學,他追了我三年;其實我也算不上好女人,當時他家蠻有錢的,人不算多帥,但對我挺癡心。”
“所以你為了錢,或者說為了更好的生活,就嫁給了他?”我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