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似乎瞬間就觸碰到了,花姐最敏感的神經;她當即站起身,抓起桌上的飲料罐,狠狠摔在地上說:“你說誰是老牛?你才是老牛!”說完,她氣沖沖地就跑出去了!
其實那天,若是停安不說這話,或許我與花姐,早就纏綿在一起了;可就是因為“老牛”兩個字,那個女人又把自己,推進了無限的糾結和矛盾里。
花姐發完飚,我和停安嚇得,愣是半天沒敢吱聲;好大一會兒過后,停安確認花姐已經走了,他才小聲道:“這么早就更年期啦?”
“行啦,你那個嘴啊,就不能少說兩句!”我皺著眉,停安這張嘴,真的是世間少有的極品!“對了,你這么早過來干什么?”
“不是商量酒廠的事嘛?花姐昨晚,讓我一早過來的。”停安撓著頭說:“現在手續都辦齊了,第一批工程車隊,和建造廠房的原料,也已經發往洼下平原了,哦對了!”
說到這里,他趕緊從旁邊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沓圖紙說:“這兩天根據洼下平原的地形,我找工程師,連夜設計了廠房規劃圖,你看看還有什么需要修改的?”
我仔細看了一遍,對于基建方面的事情,我也不是太懂,但廠區的劃分還是挺合理的,道路設計的也很規整。
“行啊,基建方面你是專業的,這事兒就由你來操辦吧。”我把圖紙推給他說。
“那既然這樣,咱們現在就啟程,去小洼村看看?花姐可交代了,釀酒廠必須加班加點,一個月內建起來。”他收著圖紙說。
“好,叫上花姐一起吧。”我也立刻起身,今天剛好是周六,丫丫肯定也放假了。
來到酒吧一樓大廳,花姐竟然獨自坐在吧臺前,一個人喝著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