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冰怔怔地看著我，問我為什么要這么做？而且她們做盡職調查，不能這么草率的。

我搖頭一笑說：“你還真打算投他啊？既然不打算投資，調查還用那么詳細嗎？”

“向陽，你的意思是......”她頓了一下，眉頭微皺道：“你是想幫助海蘭達，跟奧斯旺那邊牽線搭橋？”

“何止要牽線搭橋？我還要搞垮藍海商貿！”從兜里又摸出一根煙，我深深吸了一口說。

“你少抽點煙，一個人在外，還沒人管你了是不是？”何冰抬手將我嘴里的煙拽掉，又噘著嘴，沉思片刻道：“這樣做，是不是太絕情了？你好歹是王大海的秘書，四面樹敵不好吧？”

我搖頭一笑說：“冰兒，你不知道這三個月，我在藍海是怎么過來的；說句不好聽的，我殺了王大海都不為過，那個孫子，他簡直不是人！”

聽我這樣說，何冰眼眸一寒，仰頭就問我：“他欺負你了？”

“欺負？別把他說得那么善良，他侮辱我是鄉下土狗，每次叫我，都搖狗鈴鐺！有次我感冒，剛吃了頭孢、打完藥，他就讓人把我按在地上，灌了我整整一瓶啤酒；要不是老天眷顧，我的朋友及時將我送進醫院；興許你現在，就得到我墳前祭奠了。”

“這個王八蛋！”聽到這里，何冰抓起水杯，狠狠往桌上一砸，又不解地看著我說：“那上午我上你打他，你為什么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