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知道的人里,只有逍遙門一個門派的人有。”
“如果下面這人是逍遙門的,你們說他身上有沒有感應你們的東西,他剛剛四處看是不是在找我們?”
“有一位逍遙門的人那可是見過我的,咱們先撤退和阿暖說說這邊的事,看阿暖怎么安排,不能給阿暖惹麻煩。”
在晏隋心里,曾經玄隋排第二,現在它已經落到了第三,第二變成了隋暖,至于第一?那當然是它自已。
晏隋想也沒想,“那確實不能給阿暖惹麻煩,先找個地方給阿暖匯報一下是對的。”
玄隋連忙點頭,“是要說清楚。”
“不過也是奇怪,難道是隔太遠了?我居然沒察覺到他身上血脈的熟悉感。”
上一個在它面前露面的逍遙門人是南清珠,隋暖一推開門它就感受到了血脈上的熟悉。
“月隋能聽到嗎?”
幾乎是月隋剛找到地方落下的通時,隋暖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赤隋興致勃勃,“月隋你到哪了?我們拿到了那個感應物,拿到了好多個,我們還抓了好幾個犯人,只可惜兩個領隊都跑了。”
“唉,沒想到她們手里有傳送卡,一下就消失了,話說你們現在在哪?可以回來了~”
赤隋說了一大堆話,另一邊的三小只面面相覷,不會吧?不能吧?運氣這么好嗎?千里送人頭?這都給它們撞上了?
晏隋小心翼翼開口詢問,“兩個逃跑的領隊是不是有一個男的?”
另一邊的天隋扒拉開幾乎貼在手機上的赤隋,它語氣里都是狐疑和不可置信,“是有個男性,穿了身藍色休閑服,上衣淺藍,下半身深藍褲子,你們不會……遇到他了吧?”
圍成圈的三小只面面相覷,“這么巧?”
君隋眼睛都瞪圓了,“真遇到了?”
“不會吧?”靈隋也傻眼。
玄隋看了眼左右兩邊的月隋、晏隋,它輕咳一聲,把這邊發生的事說了下,重點提了提那男性領隊好像發現了它們這事。
隋暖:……
讓夢都沒想到,她這邊正開演,回頭一看馬甲已經全掉地上了。
第一次遇見這事,隋暖也有點麻爪,“額,既然被發現了,那……就繼續看看情況吧?”
“反正他們那邊不知道為什么,一口咬定我就是他們要找的任務目標。”
隋暖摸摸下巴,“這樣的話……我要不要隨時帶著一隊保鏢呢?”
隋暖想了下自已身邊前后左右站著n個男女的畫面,她連連搖頭,不成不成,她帶那么多小動物就夠吸引人眼球,再跟一群保鏢,那不明擺著說她身份不一般嗎?
比起帶保鏢,隋暖認為保持現狀才是最好的。
逍遙門派來的人得追得上她再說,要是連她所在位置都無法確定還刺殺她?那不是在想屁吃嗎?
連她人都找不到,殺也只能嘴上喊喊,就算真跟上來了,殺她也不是件容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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