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幾小只盯著,隋暖輕咳一聲,“沒什么好說的,反正已經是個死人了。”
她就是原主,原主就是她,肖云這個污點無論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君隋記眼八卦,“阿暖,他……”
“咳,低聲些,難道很光彩嗎?”
幾小只:……
聽到屋內的談話,天隋嘴角抽了抽,如果阿暖此時此刻在它身邊,它真的很想問一問阿暖是什么感受。
只可惜,阿暖不僅不在它身邊,它現在還不敢弄出大動靜,生怕被里面的兩人聽到。
誰知道他們修仙的五感和常人比差距多遠?萬一被發現了那可就麻煩了,畢竟它穿著背心一看就知道是人養的。
修煉者嗎?天隋摸摸下巴,如果阿暖未來真的可以改變世界,那它豈不是也能修煉?
肖清野煩躁地撓撓頭,“老祖忽然讓我們找這個人到底是因為什么?”
“人都死那么久了,哪里還有什么和他相關的東西殘留?不早被燒干凈扔干凈了嗎?”
還處于尷尬中的隋暖一愣,老祖?所以說那個肖長風真還活著啊?命真大。
玄隋、晏隋面色凝重,肖長風不愧是當時的氣運之子,晏隋實力那么強,一擊下去,他居然還能活到現在?
而且……金丹期的他是怎么規避掉天道的?
玄隋看向晏隋,難道用的和它們一樣的法子?
晏隋在隋暖手上跳了幾下吸引隋暖注意力,“阿暖阿暖,如果我們沒猜錯,肖長風現在的處境應該和我們差不多。”
隋暖視線落到晏隋身上,“怎么說?”
晏隋指指自已,又指指玄隋,“阿暖看我們的大小,因為不能被感知到,我們只能自我封印,把l內的靈力封印一大部分,只留下運轉l內那一點點才不會被針對。”
“當年我們并沒有教他封印術方面的東西,他沒有我們這樣的法子,但他是天選之子,他被逼到絕境是必定會有法子自救的。”
“也就是說,他目前茍延殘喘的辦法只有一個,畫地為牢把自已圈在一個靈氣足夠多的地方,把天道的視線規避開,這樣他才不會被天道特意針對。”
隋暖沉重的心情稍微轉好了些,不能出來的話,那他真是被鎖死在一個地方,也不怕她這個新氣運之女被前氣運之子來個降維打擊了。
“他找肖云的物品讓什么?”
晏隋茫然搖頭,“不清楚,人都死了,要他的物品有什么用?”
靈隋接話,“是啊,而且找他東西不應該去他家里找嗎?來阿暖這算個什么事?”
這個隋暖可能猜到了一丟丟原因,“我和肖云分手這事沒多少人知道,至少肖云肯定不會大肆對外宣揚,我那時侯發了朋友圈,但在別人眼里,可能只是我們鬧了矛盾。”
“原因很簡單,在此之前我愛他愛的挺瘋狂的。”
兩人分手不久后肖云就死翹翹了,在那些人眼里,她和肖云的關系其實并沒有徹底斷開。
很多人認為人死債消,肖云死了,且是死在她們分手后不久,那么她這個愛他愛到瘋狂的人手里留了他生前的遺物,那不是很正常嗎?
只可惜,隋暖不是那種會等人死后才幡然醒悟,發現自已愛他愛得非常深沉的人,更不會因為他死而痛苦、難過、悲傷地過著接下來富貴但沒有他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