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遇到比較有錢的組織,也就溫冉帶領的長生組織,現在又多了個逍遙門,看著也頗有財力。
月隋小心翼翼落到屋頂,赤隋、天隋倆眼睛一對,一個指左邊,一個指右邊。
獨棟別墅樓層一般不怎么高,這個別墅也才兩層樓,它們就算直接跳下去都摔不死。
安全送兩位小伙伴著落,月隋看了眼自已身上的羽毛:“你們倆注意著,我去偽裝一下。”
“去吧去吧!”
赤隋、天隋頭也不回分頭行動,留下憂傷的月隋獨自抬頭看天。
十月份盛安市太陽仍舊炙烤著大地,不像京城已經開始慢慢變冷了。
月隋去把自已一身顯眼的漂亮羽毛蓋住,站太陽下沒一會就干得透透的。
此時隋暖和幾小只看的屏幕是分屏的,赤隋一邊,天隋一邊。
晏隋打量了下自已:“哎呀,早知道是這么潛入的,我也跟著去了,我上豈不是更不容易被發現?”
就它這大小,直接從那些人腳邊光明正大路過,那些人都不一定能發現它。
至于它的好搭檔玄隋?它就算了吧,那些人手里八成有能找到它的東西,比如靠近發熱或者預警啥的。
往回趕的月隋樂了:“要不我去接你?”
玄隋連連搖頭:“不行不行!晏隋是我的伴生靈植,它常年吸收我的靈氣,沾染了我的氣息,靠近很可能也會被感應到。”
正準備答應的晏隋蔫了,它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
晏隋幽怨地看了眼玄隋:“唉,我要是早點遇上阿暖就好了,這樣我吸收更多阿暖身上溢散的能量,說不定那東西就感應不到我了。”
玄隋記眼怨念:“晏隋你……”
晏隋一扭頭,屁顛顛爬到隋暖身上和隋暖貼貼。
伴生靈植這是要拋棄自已的節奏,玄隋有點憂傷。
晏隋蹭著隋暖的手,腦袋上又雙叒叕冒出了一朵紅色花花。
看見晏隋腦袋上冒出來的花花,玄隋沒招了,仰面倒下,四肢攤開裝死。
晏隋腦袋上長出來的紅色花花,隋暖已經收藏了三朵。
她不知道紅花花有什么用,但那是晏隋送她的,她也就專門用一個透明玻璃瓶裝著了。
唯一讓隋暖驚訝的是,那些花不會枯萎,長出來啥樣,她收了一個多月就還是啥樣。
見晏隋這情況,那花花應該是好東西。
隋暖正準備問一問,天隋那邊就找到了一個有人的房間。
房間內一個女人躺在床上,旁邊椅子上坐了個穿著簡單白t、黑色工裝褲的男人。
隋暖猛地坐直身,眼睛微瞇。
鏡頭沒能把床上的女人拍全,但隋暖敢保證,床上那位就是她家員工!
好家伙,綁架誰不好,居然敢綁架她家員工,好樣的,真是好樣的!
隋暖在心里給入室翻她屋的人狠狠記了一筆,給綁架她家員工的人也狠狠記了一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她是女子,女子報仇從早到晚。
砰!
鏡頭那邊的房門被猛地踹開,暗中偷窺的天隋被嚇了個激靈,連忙換個地方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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