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珠記臉懵,不是說屋主人已經一年多沒回家了嗎?怎么她今天一上門就有個人開門進來了?
肖清野那蠢貨不是把這個屋子的保潔控制住了嗎?
兩人一人站在客廳,一人站在門口,就這么對視了好一會。
南清珠鎮定地舉了下手里的抹布,還好她謹慎:“我是保潔。”
隋暖記憶可不差,她家保潔可不長這樣:“哦?保潔?我怎么不記得保潔什么時侯變了個樣?”
南清珠并不想鬧大這事:“我是保潔的朋友,她生病了,托我來幫你喂一天魚。”
“非常抱歉,這是第一次,請不要怪罪我的朋友,她……”
南清珠能把肖山哄得偏向她,演戲功底和那張乖巧的臉占了很大部分功勞。
要不是一進門玄隋就說了這人身上有股熟悉的感覺,隋暖說不定還真會遲疑一下。
君隋探頭探腦:“阿暖,她在撒謊,她才不是什么保潔的朋友。”
天隋附和:“阿暖,你推開門的一瞬間我感覺到了殺意,她不簡單。”
隋暖臉上就寫了兩個字:不信!
南清珠一咬牙,戴好口罩帽子,踏步沖向隋暖。
兩人交手幾回合,南清珠大駭,這人好厲害。
她差一步筑基,結果這人居然能和她打得有來有回!讓人果然不能閉門造車,外面的人都那么強了嗎?
君雅那該死的女人,居然沒把這事和她們說,狗東西,這是看她不順眼想害死她?
樓內到處是監控,南清珠不愿意和隋暖多糾纏,對拼幾下后借機往安全樓梯跑。
隋暖并沒有追上去,她拿出手機:“陳叔,你還在聽嗎?”
“在聽,發生了什么?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陳國棟已經在披衣服往外走了,就等隋暖那邊給他報地址。
隋暖盯著女人跑遠的方向,給了站在行李箱上的月隋一個眼神,嘴里輕聲解釋:“人跑了,我沒事。”
“跑了?”陳國棟只覺得心都涼了一截兒,怪不得今天起床老感覺眼皮一跳一跳的,原來是兇事將近。
能從隋暖手里跑走的人物,哪里有什么弱的?
陳國棟此時腦海里瘋狂回響著一句話:大案子來咯~大案子來咯~大案子來咯~
月隋收到隋暖眼神,抖抖羽毛:“上車走了!”
眼睛亮晶晶的天隋、赤隋屁顛顛爬向月隋,不愧是好伙伴,不用說話都知道它們想干嘛,真好。
目送著月隋帶著赤隋、天隋離開,隋暖推開房門:“進來吧!”
“陳叔,你剛剛說什么來著?”
陳國棟扶額,他這邊提心吊膽,小暖怎么還……不對!“你沒受傷吧?現在咋樣了?”
“我?我能有什么事?”
她剛剛就是故意放走那人,想看看她有沒有通伙,有幾個通伙。
如果可以,她還想知道那人是怎么找到她這里來的,找她是為了玄隋、晏隋還是為了別的什么。
追蹤玄隋、晏隋?它倆又沒來過盛安市,查也應該去京城查吧?怎么就跑盛安市來了?
陳國棟松了口氣,猶豫了好一會,才小心翼翼開口詢問:“小暖,你……打不過那個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