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摸摸鼻子,“抱歉,我不應該懷疑你人品。”
張鼎文除了看人眼光不行……偶爾不行,其余事情上人品還是很信得過的。
“小徒弟,你應該喊師父。”
隋暖扭過頭看江晚,沒理會記眼期待的張鼎文。
張鼎文轉過身,有點幽怨,看來想挽回小徒弟的心只能把目前這偷渡案解決了才行。
他早就想收徒弟了,只不過一直沒遇上合適的,竹葉青沒天賦,溫冉他算過和他沒有師徒緣分。
后來出國他就沒再想過收徒這事,大夏有才人士都講究個出門干啥大事前一定要留個后,不然把技術帶進土里就什么也沒了。
他曾經也是這么想的,收養的每個孩子他都觀察過,竹葉青、溫冉是他最看好的。
結果倆孩子,竹葉青沒天賦,溫冉沒有師徒緣分。
現在又遇到個好的,還是天選之人,不管怎么他都得把人扒拉到碗里才行。
隋暖轉頭和江晚把最近的事大概說了下,著重說了下張鼎文這個人。
江晚眼睛微瞇,眼神就好像x光似得打量著前面開車的張鼎文,“他真的是?”
隋暖點頭,“是的。”
這世界真的還是她認識的那個世界嗎?江晚風中凌亂看著張鼎文背影,那么年輕一個人今年都55歲了?!
說他25她都會信。
江晚搖搖頭,想啥呢?她是公職人員,公職人員要相信……
“他是溫冉師父,那錢宇的事他知情嗎?錢宇目前還在特殊監獄關著。”
豎著耳朵聽情況的張鼎文轉頭想腦子,錢宇?錢宇是誰?他難道也是他早年惹的禍?錢宇到底是誰?死腦子快想啊!
把自已認識的人都過了一遍,張鼎文記憶里姓錢的只有幾個,明確知道凡是被抓的是錢北國。
“錢宇是錢北國的誰?”
隋暖抬起頭,眼睛透過后視鏡盯著張鼎文臉,觀察他微表情,“他兒子,你不認識?”
“哦他那個有自閉癥的兒子?這我倒認識,溫冉和他年齡沒差多少,兩人偶爾會在一起玩。”
“我查了下錢北國所犯的案子,五行殺人案,當時鬧的很大。”
“錢北國也算我半個手下吧,他當時在幫我搜羅寶貝,他不知道我的用意,后來發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算一下我離開大夏都差不多二十年了。”
“聽說張婉瑩還活著,如果可以,我想見見她。”
張婉瑩是少數知道多數情況,且還活著的人,只有見了她,他才能知道溫冉是怎么變成后來這副模樣。
總說人心易變,一個活潑開朗積極向上的小女孩,是怎么變成陰鷙批的?
難道是他經常往外跑,他不在溫冉身邊時,她又遇到了什么?亦或者那時侯她就已經開始對長生有所涉獵?
那孩子其實她直問……好吧,他不一定會和她說,溫冉當時就是個小孩,小孩聽不懂他的追求,他的理想,他的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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