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鼎文苦笑,“面具和懷表作用不一樣。”
隋暖把懷表扔到張鼎文手上,張鼎文也確實沒干別的,拿著懷表晃蕩,“回去好好睡一覺,睡醒后一切都會變好。”
還哭著的熊貓緩緩站起身往回走,躺到了床上。
“好了走吧!”張鼎文把懷表拋回到隋暖手上。
一天內他經受的打擊太多,人也都有點萎靡了。
路過金錢豹,張鼎文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么。
金錢豹不知道那邊后續發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已告完狀沒多久那邊就安靜了下來,“你還是那么偏心。”
張鼎文只覺得心里一哽,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隋寒疑惑停下腳步,“要聊聊?”
“走吧,沒什么好聊的。”
說到底,這一切發生從頭到尾都是他不負責任,他不夠關心他們才會這樣,他現在裝的再懊悔,再難過都停假。
一群人走出去,隋暖看著張鼎文,“所以你現在怎么想?”
張鼎文靠著墻蹲下,也不管什么干不干凈,或者雅不雅了,“能怎么想?兜兜轉轉回來錯的確實是我,我將功抵過唄。”
“比如我那幾莊園的寶貝,亦或者我的技術能力啥的,總能抵一點罪吧?”
“小徒弟你可要撈一撈你師父我啊,我可不想坐牢。”
唐芯目瞪口呆,這是在說什么呢?這話也是能當著她一個警察面前說的嗎?
隋暖撇嘴,“這我可讓不了主,我是遵紀守法好公民。”
“還有,我不是你徒弟,別當著其余警察面和我這個警察攀關系,違法的。”
張鼎文自我調節能力很快,他站起身,“意思是說,私底下偷偷攀關系可以?”
隋暖:……
“我這雖然是間接殺人,但其實準確來說和我沒啥關系,總不能給我判個幾十年吧?咱就當年一時心軟當了那么幾十次好人而已。”
“我的初衷是好的。”
隋暖很是無情,“出發是好的,但你先別出發。”
張鼎文扭頭求助張鼎宋,“師兄~”
張鼎宋抬起手,“別亂攀關系,咱們雖然是通門,擁有通一個師祖,但咱倆不熟哈,這種違法的事我干不了。”
他還記得自已前幾天被瞇瞇眼警告這事,丫的,要不是那閉閉眼太年輕,他還以為自已看到了自已師姐,嚇的他差點給他跪下了。
他連他師父都不怕,就怕他師姐,因為師姐瞇瞇眼,從此他對每個瞇瞇眼都打心底懷著一抹恐懼。
他師姐棍棒刀槍樣樣都會,把他揍的天天想叛逃師門。
張鼎文在面前幾人身上來回轉了幾圈,最后視線落到了隋寒身上。
隋寒被張鼎文看著,他指指自已,“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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