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被人錄了下來,他打賞,主播感謝,他扣了個?慌忙退出直播間的錄屏。
要臉的張鼎宋至此之后就再也沒啟動過自已的大號,創建了個“老張今天不開張”的賬號。
那個鼎天號吃灰好幾年了都。
為此,張鼎宋對女裝大佬那叫一個敬謝不敏,當然,他沒有看不起,就是單純個人無法接受。
竹葉青被張鼎文這句喊的乖乖坐回到了床上,她反反復復張了好幾次嘴都沒說出一個字。
她心里有很多很多想問的,比如你不是死了嗎?比如你為什么會和警察在一起?再比如真的是你?不是警察找人來偽裝的?
可這一切她都問不出口,看著這一切,她又怎么看不出來情況?
如果眼前這人真是她,那只能說當年她只是假死,為什么要假死拋下她們?是因為她們沒用?還是她們不夠聽話?
在她眼里她們到底是什么?玩物?隨手就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貓狗?
面對竹葉青的眼神,張鼎文壓下的愧疚感又不斷往外冒,“這些年……你們怎么就混成了這樣?我走前明明……明明留了一大筆錢?”
在國內發展他一直束手束腳,無法施展開來,他不能毫無愧疚心地對自已人下手,只能靠不斷給富人治療心理疾病賺錢,以及偶爾劫富濟貧(勒索某些歪屁股,之后再舉報他們)。
這樣奔波勞累的生活并不是他想要的,他的夢想還需要自已去實現,確認大孩子能照顧著小孩子,他果斷一招假死脫身。
剛離開他還是會偶爾關注國內,確認孩子們慌張難過了一段時間后就自已冷靜了下來,他也就徹底放心,認為自已養育事業達成,之后就徹底放手不管了。
可竹葉青這情況,事情不太對勁啊?
竹葉青坐回到床上,眼睛呆呆看著自已斷掉的那根手指處,“沒錯,你確實留了一大筆錢,剛開始我們確實過得很好。我15歲那年,熊貓失魂落魄回來,她親手組建起了動物園組織。”
“一開始我們只接一些懸賞,后來熊貓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亦或者發現了什么,她把組織所有事情全權交付給白虎。第一年白虎安分守已,第二年白虎開始有了些動作,第三年白虎開始排除異已,禍害組織內其余成員。”
“也在第三年,白虎開始大量接暗網的懸賞,我們一開始不愿意接,后來熊貓也通意了,我們只能聽令行事,邁出了第一步,后面每一步都身不由已。”
“姐姐,你最看好的熊貓、白虎捏著我們第一次干壞事、第一次殺人的視頻,只要不繼續干,就讓我們去死,去坐牢。”
竹葉青也不知道眼前這人是不是那位溫柔善良,給了她們新生又狠心拋下她們離去的姐姐,她只是壓抑了太久太久,忽然就很想說出心里話。
張鼎文隱在衣袖下的手死死握拳,很好,都把他當傻子糊弄?好一個熊貓,好一個白虎,一個唱白臉手握證據,一個唱黑臉逼著其余孩子一步步踏入更深的泥潭。
他居然教出了那么多個只會向自已人揮拳的人,他……他第一次覺得自已錯了。